宁儿的鹿鹿

初三学业重,外加抑郁症,可能会暂时离开。
谢谢一直关注我的你们。
等明年6月,让我身披属于胜利者的曙光回来见你们,好不好?

【良堂良无差】抑郁症治疗手册(2)

勿上升真人
ooc和私设都是我的

        周九良醒来后,发现自己被送到了另一间病房。听查房医生讲,这里的管理比以前所住的其他医院都更加森严。
  
  
  他的三弦被没收了。大概是因为某些医生觉得琴弦也是违禁品。毕竟自己曾经有过用表割腕的前科。不过当然他再怎么想自杀也不可能对他的宝贝三弦做任何手脚。
  不知道被扯断的弦丝有没有被重新安装好,不知道三弦修好了还能不能再弹上一弹。
  总之直到现在周九良都未能与他心心念念的“三哥”见上一面。
  
  
  比起原先的病房,这里的日子可就煎熬数百倍。住在里面的患者们的人身自由都受到了严格限制。手机成了禁带物品,周九良也就多开了这个世界,有了难得的清闲时光。
  
  
  只是洗澡只有公共的浴室还是要每天排着队轮流洗。吃饭也是大家伙儿围坐在食堂,由打饭阿姨统一配送饭菜。没有筷子,吃饭的用具只有勺子,也是为了防止病人想不开自我了断。
  
  
  这是周九良住院的第十一天,现在他乐的清闲。
  
  
  “老伯,你就给我一根吧,就一根,拜托拜托……”周九良对着同寝室的白胡子老头又是卖萌又是求情,还双手合十作了几个揖。
  老头实在不敌周九良这种路数,这才慢条斯理地从病号服内口袋里拿出一杆香烟和火机。
  
  
  周九良兴奋地拿着东西直奔更衣室,那是全病区唯一没有烟雾感应器的地方。
  
  
     “喂……”周九良刚刚点好烟,还没来得及抽上一口过过瘾,就被一只手给抽走了。
  
 
  孟鹤堂今天本来就是特地来看周九良的,却没想到还没到病房,就碰上了他。
  
  
  “病区不允许抽烟,你不知道?”孟鹤堂手里还拿着“罪证”,看着周九良的眼神也带着些许愠怒。
  
  
  “我知道。我是死过两次的人了,怕什么?”
  
  
  “你又知不知道,如果你再抽烟,这里的医生可以把你一个人关进一个小黑屋子里,谁都救不了你?”孟鹤堂将夺来的烟熄灭。
  
 
   周九良依旧没放弃孟鹤堂的手中拿回烟的想法,便伸手去夺。
  
  
  孟鹤堂倒没想到他会竟然敢这么生猛地抢,慌忙间,向后退了两步。
  
  
  “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孟鹤堂和周九良都被吓了一跳。
  
  
  周九良想趁孟鹤堂愣神之际拿回烟,结果又一伸手直接让孟鹤堂向后趔趄了一下,整个人直愣愣地砸到了地板上。
  
  
  周九良见他将摔倒,本想伸手去拽住他,结果没想到反倒被孟鹤堂拽着,砸到了他的身上。
  
  
  两张脸靠的那么近,近到孟鹤堂的鼻息就打在自己的耳畔,温暖湿热。近到他可以数清孟鹤堂的睫毛,衬得那一双水波流离的眼睛在迷离的灯光下更显温柔和令人着迷。近到自己仿佛听得见他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和鸣着,扑通扑通,一声声地数着。
  
  
  暧昧的气息在不到两平米的小屋内蔓延开。
  
  
  孟鹤堂为什么不推开他?
  
  
  “咚咚”敲门声再次传来,比上次更急促猛烈。
  
  
  
  孟鹤堂似是终于恢复意识,用手推开了他,站起身。
  孟鹤堂理衣服的动作让刚才的一切显得更加暧昧不清。周九良想。
  
  
  “以后还是别抽烟了,对身体不好。”孟鹤堂将烟揣进自己的口袋,又走上前开始整理周九良的衣领。
  周九良下意识地后退,却被孟鹤堂拉着衣领拽了回来。
  
  
  “我很可怕吗?”孟鹤堂盯着周九良,似是要将他盯穿。
  你很可爱。周九良想,却没有把答案说出来。
  
  
  
  这是周九良住院的第十五天。孟鹤堂或许也很喜欢他,周九良想。
  
  
  距离出院还遥遥无期。
  周九良还是没适应这里的生活,他不属于这里的,他一直觉得。
  
  
  要说生活唯一的波澜的话,应该就是对面病床来了一位新病友,名叫张云雷。
  
  
  至于是因什么原因入院的,周九良不知道,也懒得去管。
  张云雷住进病房的第一天,周九良就觉得他热情过头了。无论是跟查房的医生护士还是其他的病友都能和他聊上一聊。
  这样的人怎么会住院呢?周九良想不通。
  
  
  “你叫周九良吗?”对面的人主动与自己搭话。
  
  
  周九良点点头,其实他也很想在医院里交一个朋友,但相比起他自己而言,这里的其他病友都不正常得过了头,自是没人能聊上几句。
  
  
  “我叫张云雷。”张云雷略带腼腆地笑了。
  
  
  周九良再次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周九良,家里人找你。” 其他病友跑来通知周九良。
  这场对话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周九良不免遗憾。
  
  
  接起电话,周九良才知道是自己爸爸打来的。
  
  
  自己抑郁罪魁祸首。
  
  
  “你怎么还不去死啊?像你这样的精神病,就算治好了,出来也废了,别浪费你妈的钱了……”电话里恶毒的谩骂声不绝于耳。
  
  
  “是啊,我也很想去死。”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就好像周九良的心。他崩溃的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狠狠地哭了起来。
  
  
  “不哭了……”孟鹤堂见周九良情绪波动,立马走上前去紧紧地拥住他。
  
  
  整个世界被颠倒了,脑袋里没有了求生,只是写满了“死”。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心脏剧烈地疼痛,不断涌出的无意义的眼泪,无一不在告诉周九良,你还活着,但无一不在提示周九良,你该去死了。
  
  
   孟鹤堂的拥抱像是隔绝了整个世界的恶意。
  周九良终于感受到了这世上的一点儿温暖。
  
  
  “你要活着……”孟鹤堂把下巴抵在周九良的头上,微不可闻地说。
  
   可是周九良听见了,这句话似乎比之前所有朋友的劝慰有效。

     
    周九良平静后的唯一想法,就是太羞耻了。
  像这样紧紧地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即使知道无关情爱,周九良的脸上还是平添几分红晕。
  
  
  周九良挣扎着想从孟鹤堂的怀抱里起来。
  孟鹤堂自知这个拥抱来得偶然而突兀,便松开双臂,让九良起身。
  
  
  “诶……”孟鹤堂赶紧上前扶着差点儿摔倒的九良,“你这几天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璇儿,也就是你的主治医生秦医生昨天已经跟我说了。”
  
  
  周九良听着孟鹤堂的质问,本想本能地回怼他句“跟你有什么关系”,却无奈头晕目眩,生不出力气。只得一言不发,静静地让孟鹤堂搀扶着。

        孟鹤堂送他回了病房,又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条巧克力递给他。

  这是周九良住院的第二十天,他终于明白,自己还是要回到这个阴暗的世界的。
        他也突然发现,孟鹤堂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可爱。

  
  
   ——————TBC——————
(勤奋更文的鹿鹿qwq,所以可以给鹿鹿小心心和小蓝手吗?多多评论哦。)
  
  
  

【良堂良无差】抑郁症治疗手册(1)

抑郁症患者良×医院男护士堂
勿上升真人  
ooc和私设都是我的
  
  没有人倾诉的孤独,无边无止境的黑暗,对未来未知的恐惧,共同构成了周九良住院生活的一天又一天。
  
  
  就好比精神病患者与正常人的世界不同一样,精神病患者所住的医院也与为正常人治疗身体创伤的医院有较大差别。
  
  
  可周九良没病,他认为自己起码没病得严重到需要住院的程度。
  
 
  他承认,自己的确割过腕,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盘踞在左手手腕。
   可是就好像他内心真正所想一样,割腕是疼,可是如果割腕的疼痛能够减轻心里的苦闷,哪怕一分,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周九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精神病院里“邂逅”这么一个人——孟鹤堂。
  
  
  孟鹤堂,精神病院刚来实习的男护士,医院里男医生遍地皆是,可男护士,还是精神科,就只有他独一份了。
  
  
  尤其是这孟鹤堂生性温和,偏又喜欢以笑脸示人。
  因此精神科那些得了阿兹海默综合症的老头儿老太太对孟鹤堂是大加赞赏。
  
  
  周九良并不觉得孟鹤堂有什么好的。
  他不否认,他就是别人说的那种“自己内心是什么样,那么世界在你眼中就是什么样”人。
  像孟鹤堂这种人,他周航短短几十载的人生里可见的不少了。
  整天挂着无意义的假笑,过着别人眼中完美的人生。背地里的委屈谁又知道呢?
  
  
  谁知道这样完美的孟鹤堂背后有没有什么伤心的过往?周九良第三次见到孟鹤堂拿着满满一口袋糖分发给周围的小患者们时,恶狠狠地想。
  
  
  毕竟那些小家伙嫌自己太凶太无趣,即使是自己主动去逗他们,他们多也不理会自己。
  
  
  “那个男生……”周九良并不乐于见证这种场面,正准备起身回房,却听见背后有人唤着自己,毕竟望遍四周,也只有自己一个男的。
  周九良停住脚步,一回头,才发现是孟鹤堂,他挑挑眉。
  “这里……还剩一颗糖,你要吗?”孟鹤堂的手缓缓伸出,手心放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周九良在抑郁后第一次承认自己有想法错了。
  或许孟鹤堂真的是一个有趣的人也说不一定。
  
  
  
  周九良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颤抖只是抑郁导致的病理反应,可不知怎么,这次他想竭力压制住颤抖。
  
  
  孟鹤堂见状,直接把周九良的手拉过,无视周九良的抗拒,将糖放到周九良的手心,又将他的手合成一个拳。
  
  
  他的手是暖的,还出着些许汗。 可周九良并不嫌弃,甚至希望那一丝温暖能够长一点儿,再长一点儿。
  
  
  “我不喜欢吃甜的……”他硬生生地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孟鹤堂看见他拘谨的模样,嘴角上扬,眼角盛开,露出一个比春日暖阳还要融化人心的笑容。
  
  
  周九良不知道的是,孟鹤堂其实知道他的名字,甚至是其他,只是没有急着告诉他罢了。
  
  
   这是周九良住院的第五天,他开始有一点想治这个病了。
  
  
  
  孟鹤堂原来是这家医院精神科的护士,只是因为服务床位的原因,孟鹤堂几乎没有与周九良碰面的机会。
  
  
  周九良突然又想再见孟鹤堂一面了。
  住院的生活枯燥乏味,他实在不知在这茫茫度日之中,要去哪儿找点乐子。
  再见孟鹤堂,想进一步了解他。
  周九良知道,自己是着了魔。
  
  
  “诶,好巧嘿,我们又见面了。”孟鹤堂整理完用具,脱下白大褂,换上舒适的私服,一出门就碰上了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周九良。
  
  
  孟鹤堂不知道的是,因为害怕错过他,周九良提前三个小时就在这儿等着了。
  
  
  周九良发现,自己只要一见到孟鹤堂好心情就收不住。
  “你是我们这儿的病人啊……”孟鹤堂瞥到他手上的紫色绑带。
  
 
  周九良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很害怕孟鹤堂就此嫌弃他。
  
  
  “我不怕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更不会嫌弃你,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善良的天使……”孟鹤堂洞穿了周九良的紧张,轻笑一声,“我要是真的害怕的话,怎么会选择在这里工作啊!”
  
  
  周九良也跟着孟鹤堂笑着,憨憨傻傻的。左手手中捏着的大白兔奶糖被汗湿了。
  “咦?”孟鹤堂指了指周九良的左手,“你手里是攥着什么东西吗?”
  
  
  周九良赶紧伸出手,照猫画虎地把孟鹤堂白净的手拉过来,将大白兔奶糖放到孟鹤堂的手心,然后合了个拳。
  
  
     孟鹤堂惊喜的拿起大白兔,当着周九良的面,像做一个虔诚的仪式似的,剥去糖衣,放进嘴里。
  “真好吃!”孟鹤堂的开心都快溢出嘴角了。
  
  
   就是想看他开心。周九良想。
  
  
  这是周九良住院的第七天,他对孟鹤堂的喜欢又多了一分。
  
  
  住院生活不可能天天一帆风顺。
  周九良最爱的三弦被人摔坏了。
  他不想去纠结那人是有意还是无心,但是他的三弦的弦确实是断了。
  
  
  内心掀起汹涌波涛,没有理智 ,只有情绪一遍一遍地在他的内心强调,你看啊,你做不好事情,你看啊,你就是生活的懦夫,你看啊,没有人要你。
  
  
  医院连手机数据线和硬塑料等物都尽数没收,就是防止病人在病情来时有任何不当的行为。
  
 
  但周九良有办法,他用自己的表再一次割腕了。
  
  
  他被送进了急救室,戏剧性的是,他意识尚存的最后一刹那,见到的人,是孟鹤堂。
  
  这是周九良住院生活的第八天 ,他又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周九良醒了,在他住院后的第十天,他整整沉睡了一天一夜。
  
  
 ————————TBC————————
(有可能被和谐有点方。然后喜欢鹿鹿的可以给鹿鹿小花花和小蓝手吗?多多评论哦!)
  

【良堂】被拐(和谐)卖邂逅真爱,怎么办?(2)

沙雕脑洞 @安喜盐ID
沙雕文笔
勿上升真人

  等孟鹤堂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土床上。他连忙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一张土床,土床旁立着一个老旧的大衣柜。
  透过衣柜上的镜子,孟鹤堂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
  身上的lo服沾满了污垢,原本柔顺的一头蓝发如今也乱糟糟的,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心。尤其对于孟鹤堂这种不折腾头发会死星人,分分钟原地爆炸的说。
  
  
  现在这情况,不用动脑子也知道,他这是已经被卖了。
  
  
  “哟,我花了五千块得来的未来媳妇儿,你醒啦!”一个老婆子端着一碗汤推门进来,看见孟鹤堂已经醒了,笑逐颜开。
  五千块?起码得上万好吗?那个人贩子真没眼力劲儿。孟鹤堂想。
  孟鹤堂强扯着笑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从床上下来。
  
  
  “哎呀,俺的未来媳妇儿,你可得好生坐着啊。”老婆子上前来拉着孟鹤堂的手,又将他牵回床上坐着,打算跟他说说心里话,“俺叫王芳,村里人都叫俺王婆。小姑娘,你不容易,俺们更不容易,这穷乡僻壤的,俺们儿子还是个傻子……有哪个女的瞧得上啊!又有哪个女的愿意嫁过来啊!俺们只能从外面卖,你要理解俺们老两口的苦心啊……” 王婆说着,两行眼泪就下来了。
  合着你们贩卖人口还有理了呗?孟鹤堂嘴角抽搐。我理解你们,你们有没有想过本来过着安逸富足的生活,却被突然拐过来的我的感受?
  
  
  “况且你还是个哑巴……既然你过来了,倒不如认命吧……”王婆将鸡汤端给孟鹤堂,“你就好生休息,明天得起的很早。”王婆说到这,又把眼泪擦了,咯咯地笑。
  笑得真渗人。孟鹤堂想。
  “明天啊,你就要嫁给我儿子了!你愿不愿意啊?” 王婆满怀期待地问道。
  孟鹤堂刚喝到嘴里的鸡汤全喷了出来,明天就要他嫁人? 他当然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王婆自然也能看出孟鹤堂的不情愿,收起刚才唯唯诺诺的样子,露出她真正的丑恶嘴脸:“小妮子,俺实话告诉你,你不是第一个被卖到这儿来的女人。反正今晚俺会把你关着,由不得你答不答应。当然,你要是答应,一会儿兴许还有饭吃。不答应,你就准备饿着肚子嫁给我儿子吧!”
  王婆将鸡汤端走,出门时还没好气的瞪了孟鹤堂一眼:“反正你也是个哑巴,跟了我儿子有什么不好?我儿子傻是傻了点儿,可是会疼人啊,况且我们家也不会亏待了你……而且还染个这种颜色的头发,你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吧!看着十六七八岁,谁知道暗地里都干些什么不正经的勾当?”
  
  
  老子就算真的是哑巴,还是天生哑的那种,也不要肖想我会嫁给你那个智障儿子!
  
  
  孟鹤堂就默默看着王婆一个人在那儿自导自演了一出大戏,今年的奥斯卡被直接预订了的那种,最后嘴角一弯。
   无论这老婆子出口的话多么恶毒,他也就且当这么一听,过不过心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说害怕不是没有,谁被被卖到这样一个陌生又偏远的地界儿不害怕呢?但他毕竟是男人,对于这类事情的应激方式自然比只会哭哭啼啼瞎吵吵的小姑娘要成熟几分。
  
  
  当下的头等大事儿,还是应付明天就要到来的婚礼。
  
     
   婚礼倒还没什么,这样与世隔绝的地方绝对不可能还给双方扯个结婚证什么的。
  
  
  他要是个女的,他或许还真的认命了,就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吧。
  
  
  只是他是男的,现在倒还没人怀疑他的身份。孟鹤堂想,可是结婚后呢?当天晚上肯定是要洞房的。若是被这家人发现自己不是女的,不能生娃,估计自己能不能看到后天早晨的太阳都难说。
  
  
   所以自己必须在今天就摸清逃跑路线。孟鹤堂说干就干,这就准备出门侦查周围的路线。
  
  
  得。孟鹤堂使劲儿拉了拉门。这老婆子怕自己偷摸跑了,连这门都给拴上了。
  在厨房准备晚饭的王婆听见响儿,赶紧擦擦手,走过来把门开开:“哟?姑娘,你这是想通了?”
  
 
   孟鹤堂太爽快反而怕引起怀疑,故作勉强地点点头。
   “哎呀,想通就好,想通就好。以后和我儿子好好过日子,再生两个胖小子,我们家不会亏待你的。”王婆没料到这小姑娘这么快就想通了,心里乐开了花,拍了拍孟鹤堂的手,“阿姨今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啊!”
  
  
  这时,坐在院子里择菜的女人突然说话了:“妈,这是新来的妹子吧?
  “诶,对对。这样吧,让你嫂子跟你说会儿话,她也是城里来的。”
  女人忙不迭地站起来,随便在围裙上抹了抹自己的手,朝孟鹤堂走来。
  
  
     王婆见有女人在,倒也不再多说,回厨房继续做饭。
  
  
  女人本想拉着孟鹤堂继续进屋聊,孟鹤堂却执意不肯。
  女人眨了眨眼,明白了一点意思,就拉着孟鹤堂,跟王婆知会了一声,就出门走走。
  
  
  虽然孟鹤堂没有跟女人说上一句半句,女人却一眼看穿他的目的似的,带着他在村里转了个遍。
  
  
  “妹子,姐跟你透个底,现在看这些村民挺和蔼可亲的,对吧?等你要跑的时候,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跟不认识你似的,团结起来抓你。你要是被抓回去了,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而且之后你会被关起来,直到你把孩子生了,才会再给你自由……” 女人许是回忆到一些伤心往事不再继续说话,只抹着眼泪。
  
  
  “鳄鱼的眼泪”孟鹤堂的脑子突然蹦出了这个词。之前不是没看过那些关于拐卖的纪录片,虽说当时自己只是在想这么天真的姑娘嫁到农村多可惜,不如给自己(不是)。但是片子里确实也有不少的女人在被拐卖被洗脑认命后,继续如此对待下一个倒霉的受害者。
  
  
  大概是对这儿的人印象都不好吧,总之孟鹤堂看着女人,总觉得哪儿哪儿膈应,却又不能具体的说出哪一点。
  但她至少帮过自己吧……
  不管是不肯再提旧事的真情还是被指派的假意,总之这一幕看得孟鹤堂心里是五味杂陈,也更加坚定了他要逃跑的想法。而且听了女人的这番话,他这跑啊,还必须得一次成功了……
  
  
  几乎一晚都没合过眼,孟鹤堂愣是硬生生地熬到了天亮。
  
  
  大概是五点多吧,太阳才刚刚冒出点儿头,大地显出点点红晕。
  
  
     王母笑嘻嘻地端来一套衣服。
  孟鹤堂看着这红艳艳的衣服,心中苦涩至极。
  
  
  孟鹤堂没有让任何人帮忙,自己穿上了那套衣裳。
  
  
  
  镜子里的自己还没有化妆,眉色很淡,皮肤细腻,一双圆圆的勾人心魄的大眼轻轻地眨呀眨,一张小嘴被抹上了胭脂,一头柔顺的长发被梳成马尾,盘了个卷儿。
  孟鹤堂用剪刀剪下一点儿多余的刘海。
     镜子里的自己真好看。孟鹤堂心里美滋滋地想。
  “嘿嘿嘿……媳妇儿……” 王二傻子穿着喜服,那傻气也直往天冒。一见到孟鹤堂,他的口水直往下淌,又拿袖子擦了擦口水,就做势想来牵孟鹤堂白嫩的手。
  
  
  “诶,你这是干什么?媳妇儿还没上门就这么等不及了!”嫂子看着孟鹤堂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情愿出面解围,“等媳妇儿过了门,那不是你想怎么牵就怎么牵。”
  
  
  王二傻子又只嘿嘿嘿地笑,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倒也没再来牵孟鹤堂的手。
  
  
  嫂子拉着孟鹤堂的手坐进了车里。
   坐在接亲的轿车里,孟鹤堂不知道谁会来救他,他想了许多人。
  是那些粉丝和自己的父母吗?他们只能报警。是那些警察吗?他们会来这么快吗?
  他们都不会来的,或者来的不可能这么快。
  到头来,到现在,只有靠我自己。孟鹤堂坚定地想。
  
  
  “诶,你们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乱挡人家的道?” 前面传来一些妇人叫骂的声音。
  “好狗不挡道,你听不懂啊?”王婆回怼道。
  
  车被迫在山路中间停了下来,嫂子也赶紧下了车和对面的人理论。
  
  孟鹤堂捏紧了手中的剪刀,他在等时机,而如今时机差不多了。
  孟鹤堂最乐见两方人撕扯打架起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悄悄打开车门,撩开喜帕,从车里跑了出去。
  
  
  孟鹤堂都已经快要走出去几十里,走出那些人的视力范围了,结果有人从后面将他的手拽住了。
  
  
  “诶?”孟鹤堂心里吓了一大跳,一转头,对上了一个年轻小伙的眼睛。
——————TBC——————
(拉着孟孟的人到底是谁?
孟孟这婚还怎么结?
小先生会以什么身份出场?
且看下文)

求花花 求评论 你们的喜欢是我更文的动力!

【良堂】被拐  卖邂逅真爱,怎么办?(1)
沙 雕脑洞来源: @安喜盐ID
沙 雕脑洞
沙 雕文笔
勿扰真人
勿转出lof
被屏蔽一次我也很无奈。
所以可以给鹿鹿小心心和小蓝手吗?

【良堂】孟鹤堂,你慢点儿跑(2)

原题为《命数》,后更名。
*借梗
*ooc和私设都是我的
*勿扰真人
*勿转出lofter
*半现实半架空
以下正文

   周九良来到酒吧时,哥儿几个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玩的正嗨。
  “九良,你终于来了,你看看,这快十一点了,迟到一小时了都。我们还以为你和孟鹤堂串通好要一起放我们鸽子。”
  “哪儿的话,这不路上遇到堵车了嘛。对了,四哥,孟哥……今天晚上不会来吗?”周九良左顾右盼,张云雷、杨九郎、小四、烧饼他们都在,就是没瞥见孟鹤堂的影子。
  
  “对啊,小孟说他媳妇儿结婚前夕紧张,他得回去陪着她。这不,一下班给我们打了个电话就颠儿了。”说着,烧饼给周九良倒了满满一杯啤酒,“我们想着这包间订都订好了,浪费多可惜啊,所以还是决定哥几个聚聚。”
  听到孟鹤堂不来,周九良的心里不免失落,他本来还想着,婚礼头天晚上,他可以跟孟哥聊聊天儿,和兄弟们一起陪孟哥度过单身的最后一晚。
  张云雷见周九良的情绪变化不太对劲儿。
  以往的九良,虽然和大家出来嗨的时候也不属于活跃那一挂,但是像今天这样比较明显的低气压,还是很少见的。
  
  
  张云雷对此感到奇怪,因为九良平时和小哥哥的互动可以说是透着一股纯纯的兄弟情,比蒸馏水还纯,起码周九良对孟鹤堂是。
  可是今天九良在听到孟鹤堂不来的消息时陡然出现的低沉情绪,又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他不知道周九良为什么失落,就仅仅是因为孟鹤堂不来吗?绝对不是,因为平常有时即使小哥哥不在,他也会答应出来和哥几个吃饭唱歌。
  还是因为小哥哥明天结婚?
  
  
  若是后面那个理由,连作为好友的张云雷不敢深想。
  
  
  这,算是他喜欢小哥哥的一种表现吗?
  若是九良真心喜欢小哥哥也还好。
  可是怕就怕他认不透自己的心。
  怕就怕明是喜欢,却归于其他种种。
  
  
  若是真要论起来,张云雷肯定还是坚决站在孟鹤堂这边儿的,毕竟小哥哥这么多年来对九良的感情,他都看在眼里。
  台上的宽容,台下的宠溺,哪一样不是小哥哥喜欢九良的证据。
  只可惜九良一直不开窍,他作为旁观者虽清,也替小哥哥惋惜甚至有时不值。但互不插手对方感情,这是作为好友的原则。
  
  
  于是张云雷赶紧捅了捅身边九郎的腰眼,头朝一旁低头喝酒不说话的九良点了点。
  杨九郎会意,上前揽过周九良的肩膀,直接敬了他一杯酒。“九良啊,今天晚上咱出来就是一个字‘浪’,你管你孟哥那么多干什么。何况是他先放我们鸽子的。”
  
  
  九良点点头,明明觉得自己不应该难过,一点儿也不应该,应该只有且只能有对自己的好兄弟,孟鹤堂结婚的高兴,心头总是有那么一点儿苦涩压抑不住。
  
  
  “是啊,九良,别想那么多。对了,我们刚才的真心话大冒险还没玩儿完呢!快快快继续!”烧饼张罗着,沉寂的气氛逐渐活跃起来,大家又都重新投入了这个游戏。
  
  
  既是无意又是有心,总之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灌周九良酒。
  从开始的啤酒,到后来的威士忌及白兰地,一杯接着一杯,一瓶接着一瓶。
  在座的几乎清一水儿的师哥,九良又不好驳了他们的面子,只好照单全收。
  没一会儿功夫,就算是一向自恃酒量过人的九良也禁不住。
  
  
    周九良喝醉酒以后,不像大多数人那样又哭又闹又笑,也不似他以往那样嚎啕大哭,对着四哥吐露心事。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呆呆地盯着房间的一个角落开始走神。
  
  
  今天的酒啊,意外的醉人,意外的苦。
  也不知道是心苦还是酒苦。
  
  
  他还是没喝醉,即使表现出来的反应挺迟钝,但他整个人还是清醒的。
  喝醉了酒人却又保持着清醒,就容易想太多。
  想到先生要结婚了,而且就在明天,就结婚了,周九良突然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奇妙。
    先生几乎每日都和自己在一起,每时每刻除了睡觉都在一起,怎么会挤出时间谈恋爱呢?
  
  
  
  要说,他之前也一直期盼先生的身边能出现一个陪伴他,关心他,照顾他一辈子的女人。可是到了梦想要成真的这一刻,他却开心不起来。心里好像缺了一块儿,空落落的。
    那种感觉就像小时最爱的玩具被人抢走。
  只是比那种感觉还要痛,痛千百倍。
  
  
  “九良,你要实在扛不住就去隔壁包厢歇会儿吧。我们这边儿太吵了……”张云雷眼见灌醉九良目的达到,催着九郎把周九良扶到隔壁包厢。
  
  
  望着九良的背影,烧饼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就像师父说的,人这一辈子,活的糊涂点儿最好,糊涂之间,半辈子就过去了。到离开时,儿孙满堂,什么都有了。倒是那些自诩活的明白的人,将一片赤诚之心献给一生挚爱,去保护他,去追逐他,反而落得个身心俱惫的下场。
   孩子糊涂点儿也不错。
  只是苦了小孟。
  
  
  原来清醒才是最折磨人的事。周九良如是想。
  有些东西,想不通,为何要执着于去想它?如鲠在喉。周九良自我劝慰道。
 
  
   视线逐渐模糊。周九良只觉奇怪,因为平时即使是猛喝一两斤白酒,站起来照样走直道。
  原来除了啤酒外,今天在座的灌周九良的酒都是后劲儿足的。尤其是号称“生命之水”的白兰地,周九良硬是被张云雷拉着硬生生灌了三杯。
  也得亏他的酒量,不然现在就得直接被拉去医院洗胃了。
  明明上一秒还尚存理智,看着张云雷走进包厢将手中电话递给自己又走出去;看着来电显示是孟哥;看着自己按下了接通键;听到孟鹤堂略显低沉嘶哑地说了一声“喂”,他真的好开心,孟哥这时候还能给他打电话,可是尽管惊喜也满怀期待,下一秒,他还是敌不过酒精,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手机从周九良的手中滑落,摔到地上。
  但通话还在继续,屏幕还亮着。
 
——————TBC——————
(是不是写的好平淡,但是想写些东西给他们。如果喜欢的话,可以给鹿鹿小心心和小蓝手吗?)
  
  
  
  
  
  
  
  
  
 

【良堂】孟鹤堂,你慢点儿跑(1)

原题为《命数》,后更名。
*借梗
*ooc和私设都是我的
*勿扰真人
*勿转出lof
*半现实半架空

    没有什么天长地久,唯有遗憾让人刻骨铭心。——题记

  “唔……”又一个啤酒罐从孟鹤堂手中滑落,掉到地上的啤酒罐堆里。
  孟鹤堂勉强支撑着身体站起,踉踉跄跄地回到空空如也的冰箱前,才发现原来自己仅仅用半个晚上已经把家里几年的存货喝得一瓶不剩了。
  可是再多的酒,也盖不住心中的忧。
     啤的是没了,可白的家中还剩一瓶。
  孟鹤堂从橱柜里拿出那瓶珍藏多年的酒。
  他明白,只要这瓶酒一喝,明天即将发生的一切事情便与他再无关。
  
  
  他以前基本不喝酒,曾经做过酒店大堂经理的他,总是笑称那些喝酒的人不过是不肯向现实认输却又无力与其抗衡的懦夫,妄图用酒精麻痹自己,以获得暂时的安宁和解脱。
  可酒醒之后,是更深层的虚妄。
  何况即是认输,又能怎样?命运从来不肯轻饶过他。年轻时离乡独自闯荡,漂泊他乡,什么工作没做过,什么生活没过过,什么苦又没吃过。
  后来自己原以为找到了一份整日忙碌的工作,就可以以此来填补自己的空虚的精神世界。孟鹤堂才发现,自己空虚的是从来就不只是生活,而是灵魂。
  若是如意,谁会喝酒?喝酒误事喝酒误事,若是误了那些本不应该发生的事,不是更好?

  
  孟鹤堂自嘲地走到阳台边,萧瑟的初秋晚风吹回了些许残存的理智。
  他最终还是把白酒放到一旁。
  
  
  今晚没有月亮,秋风愈发凛冽。
  从初入社会到现在,因为离婚,觉得人生没希望,要跳楼的,孟鹤堂见得多了。倒是没见过结婚头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的,比人家结婚三十年离了的还伤心。

  
  孟鹤堂至今都记不起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和林茜结婚。
  是父母催得紧吗?是,父母年事已高,想趁着身体还硬朗带带小孙子也无可厚非。
  于是就有了那次相亲。林茜留给自己的第一印象就是乖。留着一头及肩的亚麻色长发,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弯弯的,两颗虎牙露在外面,嘴边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光凭长相,她就称得上许多男人所向往的女神。更何况林茜本身还是那种文静乖巧善解人意却不失热情的性格,很是讨长辈的欢心。
  见孟鹤堂当时没有反对,孟母生怕孟鹤堂之后突然反悔,就赶紧自作主张和林父林母定下来了。
  年少时曾过过困苦漂泊的日子,他承认,他是比任何人想要安定的生活,一个温暖的家。

  可他对姑娘没有爱情,不过他可以给林茜照顾。

  但就好像林茜问他的那个问题一样。

  “你爱我吗?”林茜曾这样问过他。

  孟鹤堂听到问题后,那一瞬间的愣神和慌张,被敏感的林茜捕捉到,她的微笑渐渐凝固。两个人一直努力维持的平衡被打破,沉重但微妙的气氛在两人间蔓延开。

  他从不否认,他不爱林茜。可是如果只是寻找共同生活的伴侣,那林茜一定是不二人选。

  “孟鹤堂,要是你不爱我,你也不用勉强娶我。其实我们的人生都还长着呢,犯不着这么想不开在彼此身上吊死……”与其说是在跟孟鹤堂解释,倒不是说是在开慰即使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也不愿放手的自己。
  说着说着,女孩的眼泪就不由地流下来了。
  即使没有爱情,孟鹤堂在女孩眼泪落下来的那一刻,许是出于愧疚,后悔于当时相亲时的冲动;又许是因为同情,同情女孩的爱而不得;甚至或许仅仅只是不愿看到女孩伤心欲绝的模样。
  他总之还是决定要照顾眼前的女孩一辈子。
  他走上前去,轻轻将林茜拥入怀中。
  
  
  或许,他真的应该决定给女孩一个家。
  不,或许他仅仅只是需要忘掉周航。

  
  孟鹤堂曾经对绝大多数婚姻并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合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两个不相爱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呢?
  那种和你不爱的人待在同一个厨房的感觉该多难受啊。起码对于当时率性洒脱的他而言不可能。
  事到如今,孟鹤堂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这句话才真的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一直到手中的这支烟烧到烫手,孟鹤堂都呆呆地趴在栏杆上,眼睛紧盯着大门的方向。
  他说不清楚自己在暗暗期待着什么,他只知道,过了今晚,一切就将尘埃落定,由不得他后悔。
  如果不是这份隐晦的期望日夜折磨着他。在无数个清晨,心里充满着希望地活着;又在无数的夜里失望,恨不得就这样死去。
  若是没有这份可耻的期盼,如今的他会安然入睡,像任何一个普通而幸福的男人一样,静静地等待着明天的婚礼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他手中的一盒烟都化为迷蒙的白雾,消散在寂寞的深空后,他还是转过身拿起了那瓶白酒,打开盖子,仰起头,没有一丝犹豫的,赌气地一饮而尽。

  
  尚存的一丝理智被酒精吞噬。孟鹤堂依旧倚着墙,逞强地站着。
  脑中被一直强按着的感情喷薄欲出,借着酒精的刺激在他的脑海中兴风作浪。
  周航周航周航……脑袋里回旋着的全是他的名字。
  孟鹤堂掏出手机,屏幕上正是他和周九良的舞台合影,当初那些小粉丝起哄让他们拍的。
     照片上的孟鹤堂和周九良笑得开怀。周九良的手还亲昵地搭在孟鹤堂的肩上。
  当时拍完后,他还和周九良调侃说,看着像照结婚照似的。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敢小心翼翼提及的那份期待,最终还是被周九良以打哈哈的方式带过。
  
  
  
  “喂……”孟鹤堂鼓起所有勇气,拨通了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声音,宁静地只听得见他自己的呼吸。
  “周航,你听着,你孟哥我喝醉了。那么接下来我说的所有话,你不要当真好不好?”孟鹤堂面色酡红,望着墨洗的夜空,安静地向电话那头的人诉说着这么多年的情肠。
  “我喜欢……我爱你,很久了。如果要给很久下一个定义的话,那就是十年。”只有借着酒劲儿,他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深处。
  “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奶这么单纯的孩子啊?然后我就发誓,我一定要保护好你,不能让你受一点儿委屈……”
  “哈哈……”孟鹤堂轻笑,“可是到后来啊,那个孩子长大了,也能独当一面了,慢慢的也不需要我保护了,不会再喜欢撒娇地叫我‘孟哥’了,不会再在生活中需要我了……”
   台上和台下终是该分开,台上可以是两口子是好搭档,可台下,还是将感情收捡起来好,尤其是,某种见不得光的感情。
  “我开心啊,比任何人都开心。我的孩子长大了。即使我知道,未来这个孩子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未来他会陪着另一个人,度过这漫长的一生。”
  “我们是台上的搭档,最后竟然也只能是台上的搭档。”往后余生,你我还是孟周,却不会再是堂良。
  
  
   “今天晚上以后,我还是孟鹤堂,是那个和周九良搭档的孟鹤堂,可不再是那个爱周航的孟祥辉了……”
  
  
  “明天我就要结婚了……”孟鹤堂深呼吸一口气,“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圆了我的一个遗憾。
  “我不想我们的一生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就此错过……”
  “周航,我孟祥辉这一生过得都很克制。对父母孝顺,对朋友仗义,可这一生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自己。我就是很多人说的怂。可是今天我不怂了。”他的眼泪压制不住,顺着脸颊一直滴落到地上,“让我现在再看你一眼好不好?”
  
  
  “你明天别来我的婚礼了,我怕我忍不住和你走……”
  “你看我又说胡话了……”周九良你猜猜,我所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才是假?
  “周航,我爱你……”
  最后这一句话像是抽干了孟鹤堂的全部意志,他终是跌坐到地上,沉沉地睡去。
  
  
  今晚以后,无关风月,不谈爱情。
  
  
  
  
  
  
  
  
  
  
  
  
  
  
  
  
  
  
  ——TBC——
(有问题评论区见。)

  
  
  
        
  

【林秦】解语(1)

(我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个号了(ಥ_ಥ))
*奇怪文风预警
*奇怪剧情预警
ooc和私设都是我的。

秦明不会说话。不是比喻意义上的不分场合的说不合时宜的话,只是单纯的不会说话,没说过话,语言障碍,亦或是俗称的失语症。林涛偶然听村里老一辈的阿婆们说起,秦明的母亲,那个城里来的漂亮女人,在生下他后一个月不到,就收起行囊匆匆离开了这座小山村,离开了她的丈夫和刚出世的孩子。
秦明的祖上到爷爷这辈都是单传,只剩下秦明的父亲一个人守在小土屋里陪着秦明长大。
在这座僻静而闭塞的小村庄里,偶尔升起的几缕炊烟伴随着清风去向村民们一辈子都不敢想的远方。老人和妇女,以及他们年纪尚幼的孙子儿子们,因为种种原因,只得留在这里坚守着,煎熬着。
在这种交通只能靠走的地方,如果有人生病,或者说是生大病。那么他的家人必须马上下山请医生,一天一夜的路程,不说那高昂的费用,可能会是一家人一年的生活费。换句话说,就是一家人一年只生得起一次病。如果是慢性病还好,但是急性病,恐怕是撑不到家人带着医生赶回来,就撒手人寰了。
村子人少,少到哪怕是少一个人,全村人都会介怀好久。
秦明的爸爸是去年冬天外出劈柴时发癔症,一失足就栽倒到池塘里,天寒地冻,被捞起来时单薄的身体上还裹着一层厚厚的冰。
秦明被好心的村民们蒙上眼睛。
但究竟是让一个孩子见尸体残忍,还是让一个孩子无法见至亲的最后一面残忍?
秦明的病大概就与父亲的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爸爸,我冷。”秦明坐在火堆前紧紧地用衣服裹住自己,缩成一个团子,搓了搓手。
“乖,”爸爸揉了揉秦明的头,“爸爸出去砍点柴,等我回来。”说着,拿起拐杖步履蹒跚地出了门。
狂风呼啸,已及脚踝的积雪就只穿了一双鞋且本就有腿部恶疾的秦明父亲而言,与在刀尖上行走无二。每一阵风吹过都如利刃剜骨般刺痛。
冰天雪地,连树上的树枝都压着一层雪,哪里还有烧的着的柴……
秦明猛地睁开眼,望望四周,还是无边的黑暗将他包裹着。果然,是一个梦,只是一个梦,无论是现实还是虚妄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林涛是秦明父亲死后半个月,跟着回家过年的警察父亲来到他家的。
林父本是回老家过春节走亲戚的。却意外碰到一件命案,不过是失足坠塘引发的溺水身亡案件,倒也没什么可处理的,到村委会报备一下就万事大吉了。
“那个小孩是谁?”林父向村子指了指角落里被人蒙住双眼,拼命想要挣脱,浑身不住地颤抖的秦明。
“诶,还能是谁?秦老大家的孩子呗。”村长长叹一口气,本说想着过年后组织村民大家都多帮衬帮衬秦家。可谁想到秦老大先一步就丢下秦明走了。村长想到快大过年的遇到这种事,自己心里都挺堵得慌,更别提人家还只是13岁的孩子,死的,是他的父亲。
父亲尸体被抬走的那一刻,秦明仿佛有心灵感应似的停住了颤抖,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爸爸。
林涛霎时愣住了,转过头正好对上秦明绝望到无神的双眸。
那是他第一次萌生想要保护他的想法,他不想那双眼睛被永久的蒙上阴影。
  
  
秦明再次见到阳光,却只觉与黑暗无差。
他生命中最重要也是最爱他的人再也没法回来了。他再也无法见到他的父亲了,他再也没办法对他的父亲说一句,“爸爸,你别去砍柴了,我不冷。”
林涛扯扯父亲的衣角,林父转过头,林涛赶紧指了指蹲在一边的秦明。
“秦明。光明的明。”村长拍了拍林父的肩,“趁这段日子有时间还是多去他家陪陪他吧,这孩子,怪可怜的。”
“好。”林父点点头,牵着林涛转身离开。

林涛仍旧回头依依不舍望着秦明,最后他竟执意甩开父亲的手,向正准备离去的秦明飞奔过去。
“?”秦明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颤抖在一瞬间停止,没有悲伤,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全世界只余林涛身上清爽的皂荚味,将他整个人包裹。
落日的余晖下,林涛稚气的笑容被镀上了一层金,好像一个天使。不,秦明也是,只是他的翅膀被命运无情地折断。现在,幸好另一个天使来接他回家了。
“秦明,跟我回家吧?我让爸爸收养你。”林涛仿佛在那一刻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这可比在幼儿园里和小女生说话紧张千万倍。
秦明本能地想要拒绝他,这是他的自我保护,他不接受任何人无偿的帮助。
可是他拒绝不了自己的心,他拒绝不了林涛给他的温暖。现在的他,需要一个家,一个为他遮风挡雨的家。
“我……”秦明开口,却发现自己好像说不出话了。
见秦明没有拒绝,林涛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抓起秦明的手将他带到父亲跟前。
  
  
林父知道,林涛是个倔脾气,若是自己这时不答应,恐怕这个年也就过不安生了。
“秦明,你真的愿意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吗?”林父板着脸问道。
秦明是个好孩子,更何况让林涛有个儿时玩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他不知道秦明才经历了丧父之痛,是否愿不愿意认自己。
秦明看着林父这般模样,心中的忐忑加剧,他的手紧紧地扯着一角。
“他愿意!”林涛已经争先替他给出了答案。
“那好……”林父应下这件事。
“好耶!”林涛兴奋地拉起秦明的手摇起来。
可秦明却无法给他任何回应,只能用嘴角的微微一翘,来表达自己其实已经快要溢出的开心。
——————TBC——————

【林秦】论某乎答主和大神室友是同一人的可能性(2)

(又名都是某乎惹的祸)

  “哥们儿你找我出来啥事儿啊?这么急。”小黑刚刚打完篮球,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呢,就被林涛一个电话急匆匆地叫到了这家大排档。
  
  大排档里人声嘈杂,门庭若市。不过林涛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仿佛听不见一般,一个人机械地吃着烧烤。
  
  林涛看小黑来了,却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不过手上的和嘴上的动作还是没停。
  
  “其实吧,这也不是个啥大事儿。”林涛给小黑倒了一杯啤酒。小黑又叫老板加了几瓶啤酒,正想从桌上的盘子里拿两串烧烤吃着呢,林涛默默的把盘子移到了小黑够不着的地方,“我叫你出来是帮我解决问题的,不是叫你来帮我吃饭的。”
  
  “好好好,那你倒是说啊,到底啥事儿?”小黑悻悻地将手收回,一副认真听领导训话的模样(确实挺有先见之明的,毕竟在将来他成了林涛的下属)。
  
  “我怀疑秦明喜欢我。”尽管林涛把这句话说得郑重其事,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似的。但是小黑止不住的笑,刚刚喝进去的啤酒还是喷了林涛一脸。
  
  “你在开玩笑吧?”作为林涛的好友兼前室友小黑表示,秦明喜欢林涛的可能性就好像他期末一科都不挂一样,不可能。尽管作为林涛的好友这样嘲笑他不对,但是这件事说出来,就真的可以当选龙番市2018最佳笑话了。
  
  林涛擦擦脸,盯着小黑的眼睛,又将笑话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怀疑秦明喜欢我。”
  
  “哥们儿,你没发烧吧?”小黑伸手摸了摸林涛的额头,确定他的好友是没有脑袋发热,他突然想起还有一种可能嘛,此秦明可能非彼秦明,“你确定你说的是你的那个现室友,就是法医系那个以高冷著称的秦明,不是别的什么同名同姓的?”
  
   林涛苦逼地点点头:“对,就是那个去年和今年在学校论坛最难追的男神女神榜的八卦榜单都排第一,天天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百分之百,我的室友,秦明。”好吧,林涛承认,自己说出来之后,感觉秦明头上,额不,身上的光圈又亮了那么一丢丢,真的只有一丢丢。
  
  “那就真的不可能,秦明谁啊,连和他同个实验小组的李大宝都说自己一学期都和秦明除了必要的交流都聊不上十句话。”小黑说起秦明都有点犯怵,“上次他调寝室,不对,咱们这层楼这么多寝室那么多学霸,他怎么会不偏不倚就这么调到我们寝室了呢?”现在小黑回想起上回调寝室的事,越想越不对,林涛哪里像是秦明大神要求的那种什么安静如鸡的美男子了,明明跟安静和美男子跟他都不沾边好嘛?
  
  “你不说倒没啥,你这么一说,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了。”林涛挠挠头,总算停止了撸串,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不过我觉得应该还是你想多了,毕竟我们这种两个人住一间的宿舍本来就不是特别好调换,可能宿管老师看你为人比较…………和蔼,好相处,所以就让秦明搬过来了也说不一定对吧。”小黑发誓,他是在安慰他的好友,虽然这看起来像是在讽刺林涛。
  
  “也许吧,”林涛却还是高兴不起来,虽然这些天秦明还是一直把自己闷在那个课题里,可是他自己却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叮咚”林涛搁在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自动弹出一个对话框。
  “我写完了,准备请我吃饭吧。”——秦明。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得,本来说这几天刚好错过他,结果呢……”林涛为自己即将悲惨(并不)的命运哀悼。
  
  “算了算了,靠你也靠不住,倒不如……” 林涛突然灵感乍现,想到了一个在他看来“perfect满分绝对一定必须万无一失”的计划。
 

  
——————视角切换线——————
   (李大宝表示,她真的只是开个玩笑,只是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收不住口了…… )
  
  那还是一个风和日丽,天气晴朗的下午。我们的神助攻(她自以为的)李大宝同学正走在去上课的小路上,心情好得哼起了小曲儿,毕竟最近林涛都没来实验室找秦明,铁定是看到自己专程为他俩搞的那个贴子,被吓到了,思考人生呢。毕竟那可是自己找程序猿朋友花了1个月的饭钱整的。
  
  “喂喂,大宝,你看昨天学校论坛那个贴子没?真没想到我们大系草秦明竟然是gay?”大宝闺蜜用手肘捅了捅李大宝,兴冲冲地掏出手机向大宝安利昨晚刚萌上的cp。
  
  哟?我的本命怎么这么快人尽皆知了?想想有点小激动呢。李大宝赶紧接过手机定睛一看,wocaowocaowocao…………不能怪大宝太炸呼,关键是手机里的内容太,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严重怀疑室友喜欢我?》???所以我的cp就这么,这么火了?还是蒸煮自爆?
  
  “底下回帖的基本都是在问是不是秦明的,喏,看来你家本命这次是在我们校园论坛大火了一把。”闺蜜追悔莫及,自己当时为啥就不跟着大宝跳坑呢?现在人家吃糖吃高兴了,自己这种明我党该怎么办那啊啊啊啊啊啊??
  
  “诶诶,李大宝,今天还上课呢……”闺蜜赶忙拉住作势想走的李大宝。
  
  “算了算了,”李大宝将手中的一摞书全都递给闺蜜,“这可是大事,今天帮我签到,明天请你吃大鸡腿。”一溜烟儿地跑回了宿舍。
  
  “游戏诚可贵,学分价更高,若为cp故,两者皆可抛。”李大宝急匆匆地赶回寝室,坐下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现在的耽误之急就是要看看是林涛到底在整些什么幺蛾子。
————————TBC————————
(下回预告:贴子内容到底是啥?贴子太火被大宝手误转发给秦明该怎么收场?林涛自以为自己聪明绝顶不可能有人会发现楼主是自己结果却弄巧成拙和秦明闹翻?)
  小剧场:
  小黑:所以在这之后我再也不会跟林涛出去吃饭,哪怕我饿死,哪怕他请客。
  林涛:…………
 
————————————————————————

所以还是求小心心,小蓝手。你们的喜欢是鹿鹿更文的动力,哇咔咔。 
  

【林秦】论某乎答主和大神室友是同一人的可能性(1)

(又名都是某乎惹的祸)

第一次写欢脱风的说,后天全市统考今天来挖坑真的大丈夫。QAQ
—————————正文分割线————————
        林涛最近一直闷闷不乐。
  
  有这么一件事所带来的阴影,一直都在他的心里盘旋,挥之不去。导致他这几天是睡也睡不着,吃嘛嘛不香,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手机,哦不,是某乎,哦不,准确的说是因为某乎上的一个答主。
  
  事情发生在几天前一个天气晴朗,风和日丽的下午,励志认真学习的林涛同学正坐在图书馆里一边看书一边刷手机。
  
  就在这时,手机提示框突然弹出一条来自某乎的推送:“你觉得你暗恋的人什么时候最爱你?”
  
  你暗恋的人什么时候最爱你?这个问题听起来怎么这么不通顺呢?
  
  这个不通顺的问题倒是勾起了林涛的一丝丝好奇(八卦心理),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这条推送。
  
  提问者的头像欧美风的少女,看得出,年龄绝对不超过20岁。提问者大概就是说自己最近和暗恋对象有点暧昧,暗恋对象对她特好,而且昨天暗恋对象表白,他们在一起了。因为她和暗恋对象都喜欢逛某乎。所以就第一时间来某乎看看其他小姐妹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互帮互助嘛。
  
  互帮互助?林涛嘴角抽搐,所以这种问题究竟是为什么要推送给他啊?
  
  下面的回答是五花八门的,不过性别倒很统一,答主几乎清一色的是女生,还都是一些语调萌萌哒头像萌萌哒的青春美少女。额,毕竟林涛也能想到男生果然还是没自己想象中的没这么矫情。
  
  林涛随手往下翻翻,答案无非都是什么他背我的时候,他抱我的时候……看到这些,林涛是真无以应了,你说你们抱都抱了,背都背了,还来这个暗恋贴里面发什么呢?秀恩爱好玩是吧?
  
  林涛这个万年单身狗受到了成吨的狗粮伤害。
  
  又往上翻了翻,被顶的最高的那个答案,答主头像是一只软萌的小猫,一看也是年龄不过22岁的小女生:“他看着我的时候。”
  
  ………………
  
  林涛是真的无语了,你说小姑娘你都看出来他喜欢你了你怎么就不去追呢?
  
  这还不算奇葩,更奇葩的就数下面评论区的那些大佬了,大佬倒都是男的,而且普遍岁数都不小,注册时间也很长,职业还都是什么程序员,工程师之类的。 看来也不止自己一个男的被推送这种问题。
  
  不过本来你说这事挺令人高兴吧。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留“秀恩爱死得快。”
  
  说实话也不怪他们,他们之所以点开这个推送,就是本以为都是些需要安慰的花季少女,想着随便找个安慰一下,说不定就这么成功脱单了。
  
  结果呢,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们只是让自己的孤寂内心受到的伤害翻倍而已。
  
  虽然这小姑娘确实有点讨厌(就秀恩爱这点),但是这群大老爷们儿也有点过分了。
  
  林涛接着往下翻,第二高的回答就显得比第一个苏的好一点,但真的也只是好一点。
  
  “他送我苹果的时候。” 对嘛,送苹果就很对了嘛,起码比第一个好(?)。看来这世界上有品位的不止我一个。
  
  林涛往上正想看看这位和自己品味差不多的萌妹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就有可能变成那为数不多的幸运的人其中之一。
  
  然而惊悚的一幕出现了,林涛看到答主的头像是一排闪耀眼银光的手术刀,术刀,刀……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回答会从茫茫答海中被选出来了。
  
  就冲着这头像,那一把把手术刀,简直是路过的人不点赞同晚上就做噩梦啊,就快赶上那些发诅咒消息的了。
  
  好吧,这个答主还是个达人,哟,还是个医学爱好者。怪不得,看来学医的心理都有些变态(并不)。
  
  就比如自己那个室友,秦明,号称是法医系的高岭之花。生的一副好看的皮囊却是一块不可雕的木头,整天顶着一张帅气的脸庞在图书室里憋着,生活跟高三学生一样“学校食堂宿舍”三点一线。
  
  每当有妹子想要搭讪时,秦明总会微微抬起他的头,脸上写着四个大字“活人勿扰”。
  
  说起自己为什么会和他同居,呸,同寝。林涛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是在大一下的某天,宿管老师就让原本和林涛是好哥们儿的前室友搬走了,然后秦明就搬了进来。据林涛的前室友回忆,当时秦明说自己原寝室太闹腾影响学习,于是宿管老师二话没说就给秦明换了寝室。
  
  好吧,其实和这个室友呆久了,发现也没什么不好的,甚至还有许多好处,比如自己再也不会迟到,自己不会的题可以直接找秦明……
  
  也可以说是在秦明的帮助下,林涛罕见的期末一科都没有挂。毕竟林涛如果再挂科就得留级,然后被老爸乱棍打死了。
  
  为了报答秦明的“救命之恩”,林涛本来是打算请秦明吃饭的。但是秦明最近在忙着做论文也没空搭理他,一天有十八个小时都闷在实验室里。好吧,秦明是说论文写完就会让林涛请客,还叫他一定别忘了。
  
  “所以,我看他最近都没空吃饭,就天天给他送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林涛觉得自己太贴心了,甚至在心里为自己对室友的贴心鼓掌。
  
  然而就在他就看到了这个答主回答这个问题的时间时,他就笑不出来了。一周前,就是自己第一次送秦明苹果的日子。
  
  不会的,事情不会这么巧。林涛赶紧点开那位名叫“切东西是信仰”的答主的首页。
  
  嘿嘿,巧了,答主的最新回答大概就是昨天,而且回答的那个问题,嗯,特别凑巧就是自己上次在实验室瞥见的秦明正在研究的那个课题有关的一个问题。
  
————————TBC————————
  
求小心心QVQ。求期末祝福,话说求期末祝福会算是被毒奶吗?可啪。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