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的鹿鹿

哪有什么天长地久,唯有遗憾让人刻骨铭心。

【良堂】被拐(和谐)卖邂逅真爱,怎么办?(番外)

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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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番外,写的是九良的故事。

以下正文

  要说周九良这人吧,平时除了正经的给人打磨个竹子,做个快板儿之类的工作外。业余爱好倒还真不多,平时没事儿就好弹个三弦,唱个小曲儿。
  按小区周围的大婶儿大娘的话说,周九良那绝对是二十一世纪生长在祖国阳光下根正苗红的三好青年啊!
  
  
  全是扯淡,要是搁上世纪八十年代,周九良确实算得上那些老太太女婿的不二人选。但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科技信息技术高速发展的二十一世纪,周九良那些生活方式确实也忒落伍了一点。秦霄贤想。
  
  
  按秦霄贤的话说,周九良那叫越活越回去,他是拒绝黄赌毒,但是其活动的无趣程度都快赶上小区里遛弯儿跳广场舞的老大爷了。
  作为周九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儿,秦霄贤认为自己还是非常有义务带周九良去体会青春的美好。
  
  
  “所以这就是你昨天好说歹说劝我换手机的理由?” 周九良手里拿着刚换的智能手机,心里却还惦念着昨天一出手机店门就被秦霄贤掰掉电话卡扔掉的跟了自己快八年的诺基亚。
  “兄弟,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你看看现在大街上谁不是手拿着一部智能手机,你觉得那诺基亚拿的出手吗?”秦霄贤一本正经地教育道。
  “可是,我的诺基亚既可以打电话又可以玩游戏,智能手机有的功能它也一应俱全,而且它的寿命也还有两年才到,干嘛非急着让我换手机呢?”
  “贪吃蛇那也能叫游戏吗?”秦霄贤拿过周九良的手机,熟练地打开应用市场,下载了王者荣耀和绝地求生,“喏,这才叫游戏。”
  
  
  周九良拿着新手机捅咕研究了快二十分钟,最后他抬头对秦霄贤说:“璇儿啊,你昨天把我手机扔到哪个垃圾桶里来着的?是不是手机店外的那个?”
  
  
  “别去找了,收垃圾的昨天晚上一定就已经把你的诺基亚收走了……”
  “喂……”
  秦霄贤看着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九良,不得不感叹一句,周九良真的轴,不是一般的轴!
  
  
  “这样吧,既然你不喜欢游戏,那智能手机也能满足你看电视剧,不对,是戏曲的需要啊!”秦霄贤逮到一个新思路,赶紧将一只脚已经迈出门的周九良拉了回来。
  “可是我用收音机照样可以听戏曲啊!”
  秦霄贤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周九良:“那好吧,你去,去把你的诺基亚找回来吧。”
  
  
  其实九良并非是成心要跟秦霄贤抬杠,也不是不能接受这新手机。只是他这人念旧,实在是舍不得已经跟了他足足三年的诺基亚。
  
  
  “这个bilibili是干什么用的?”周九良随意滑了滑手机屏幕,被这款软件这有些别致的名字吸引了。
  “就是视频软件,就是用来看电视剧啊之类的。” 见周九良对这个软件来了兴趣,秦霄贤心道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滔滔不绝地讲起bilibili的好处。
  
  
  周九良能做木匠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专注,因此他点开了bilibili,之后秦霄贤介绍的那一大堆好处,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首页推荐的视频倒是没一个能入周九良眼的,无非就是吃播或者是影视剪辑。
  追番这个词他也是第一次见,看完下面的番剧推荐也才明白原来追番大概是指追着更新看动漫。
  还有一项功能就是直播了,周九良一直以为这里的直播是与电视台同步播放的意思。连连打开几个直播,才发现里面的人都是直播打游戏。
  诶,他还以为这个软件有多好玩儿呢。
  
  
  “其实如果你不喜欢哔哩哔哩,也可以下一个快手抖音之类的。”秦霄贤在一旁建议道。
  
  
  周九良还在三个功能之间翻来翻去。
  “女装大佬是什么意思啊?”周九良指着上面一个主播直播间的名字问道。
  “就是……”秦霄贤也不知道该怎么给钢铁直男周九良解释,“男扮女装。”
  
  
  秦霄贤凑上前去,发现周九良正在看一个直播。直播里的主播梳着柔顺的棕色长发,戴着一对兔耳朵,看起来清新又可爱。
  
  
  “你的意思是这人是男的?”周九良指着屏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秦霄贤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新人UP主,女装首秀。
  ID叫“是堂不是糖”。
  “真是男的。”秦霄贤艰难的点点头。
  “九良?”
  “她怎么可能是男的呢?”周九良又一次犯轴了。
  
  
  秦霄贤也懒得解释了,毕竟周九良犯起轴来,谁解释也没用。
  
  
  “璇儿,这个主播叫我们给她刷b坷垃是什么意思啊?”
  于是秦霄贤又花了十分钟教会了周九良如何充钱,送主播礼物,打赏主播。
  
  
  “九良,这个主播叫打赏不是每次你都要给他刷那么贵的礼物。”
  “可是我是真的觉得这个主播长得很可爱啊。”
  
  
  反正周九良也是年满十八岁的成年人了,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自己也就点到为止就行了。
  
  
  周九良死活不相信秦霄贤的话,那个“堂堂”比一般的女孩子都还要可爱,怎么可能是男的呢?
  为此他的b站用户名还专门改成了钢铁直男本人。
  

  一开始,周九良还是一点一点地打赏,毕竟之前的周九良开销小,因此存款也不少。
    不过周九良现在几乎是逮到工作间隙就开始看直播。
    周九良师父还一度怀疑自己徒弟是不是终于开窍了肯谈恋爱了。结果呢,就看见自己徒弟抱着手机看个不停,除此之外也没别的活动。
  
  
  巧的是,前几次直播,周九良都来的比较晚,每次都避开了主播爆自己的真实性别那段。
  躲得过一次,躲不过n多次。终于有一天,周九良亲耳听到主播承认自己是男孩子。
  
  
  轰隆一下,周九良感觉自己脑仁儿都快炸开了。自己暗恋喜欢还花了那么多钱刷礼物的小姐姐竟然是男的?
  
  
  “璇儿,我错了。”秦霄贤坐在咖啡厅,对面是一脸疲态的周九良 。
  “你这是玩物丧志的典型案例啊。”秦霄贤看着周九良那两个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那个‘是堂不是糖’真的是个男的。”
  “我还以为是因为你打赏人家几个月工资而后悔了呢。”
  “我是有点后悔,可是我还是不相信,那么可爱怎么可能是男孩子?”周九良还是不愿意面对现实。
   “那你还看继续直播吗?”秦霄贤内心还是有小小的歉意,毕竟是一开始是他带周九良玩b站的。
     “我不知道……”
  
  
  秦霄贤最后给周九良的建议是“最好别再看直播了”。
  周九良知道秦霄贤也是为了他好。可是他的手就是控制不住地点开b站,进入“是糖不是堂”的直播间。
  
  
  这天晚上,周九良刚刚订好火车票,准备回老家见父母。
  订好火车票后,周九良还是感觉心痒痒。最后挣扎了一番,还是点开了直播间。
  一进直播间,就看着主播的长发染成了蓝色,周九良最喜欢的颜色。
  
  
  算了,男的就男的吧,反正自己喜欢的是他的可爱,又不是他的性别。

——————TBC——————
(好久我这个拖泥带水的文风能改就好了。准备回学校啦,以后就只有周更啦。如果喜欢的话可以给鹿鹿小心心和小蓝手吗?)

【良堂良无差】小狐妖的故事

小短篇 狐妖堂×皇帝良
一发完
意识流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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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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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小狐狸孟鹤堂托着腮,坐在一个小树桩上,听郭老师讲着有关于这棵长生树的故事。
  孟鹤堂望着台上讲的津津有味听不到下课铃的老师,撇撇嘴,无聊得拿起树枝低头在地上画着圈圈。
  他只关心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和张云雷师兄他们一样,有机会去京城里转转。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昨夜的大雪为整个京城穿上了银装,在朝阳的摩挲下,大地竟也生出几分红晕。
  孟鹤堂在这天才终于得了机会,被允许跟着张云雷他们一起去城里走走。
  
  
  这天是城里的除夕,真热闹啊。孟鹤堂对庙会上这些新奇的玩意儿应接不暇。
  孟鹤堂生怕自己走丢了,紧紧拉着师哥的衣摆穿梭在人潮人海之中。
  
 
  好容易走到人少的地界儿,孟鹤堂被一旁的冰糖葫芦给吸引住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山楂可以被包裹着一层厚厚的金黄糖浆这样吃的。
 
  
  可是他没吃过啊。
  孟鹤堂对于没见过没吃过的东西,总是想要去触碰,想要去尝试。
  
  
  孟鹤堂伸手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喂,你的锦囊掉了!”孟鹤堂拾起地上的锦囊,追上前面的男子。
  前面的男子穿着一身黑大褂,在人群中意外显眼。
  “谢谢……”男子接过锦囊,对着孟鹤堂报以礼貌的一笑。
  黑衣男子生得一张猫嘴,笑起来脸上的梨涡微陷。
  
  
  “我捡到了你的锦囊,这算拾金不昧,你总该给我一点报酬吧……”孟鹤堂实在太想要那串糖葫芦,生害怕有人抢在他前面买走,于是干脆不要面子地向男子索要起报酬。
  
  
  “这样吧,我也不要你多了,你请我吃串糖葫芦吧……”孟鹤堂愣是不顾男子的挣扎,拽着男子来到摊位前。
  
  
  男子还没缓过神来,孟鹤堂已经拿着一串糖葫芦对他傻傻地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我叫孟鹤堂,虽然以后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但是希望下次见面你能一下子认出我来!”孟鹤堂不舍地向男子摆摆手,跟着师兄们回到丛林。
  
  
  孟鹤堂到底还是没吃成那串糖葫芦,那么用心的保管它,可最后,阳光还是将外面的糖霜烤化了。
  弄得孟鹤堂手上黏糊糊的。
  
  
  这串糖葫芦太酸了,一点儿都不甜,孟鹤堂想。
  
  
  孟鹤堂那日最后告别时说的话真的只是开玩笑,尽管藏着一点儿真心。
  可是凑巧的是,他又第二次遇见了黑衣男子。
  彼时的男子在一个小巷子里被后面的侍卫们追杀着。
  如果不是孟鹤堂,或许男子早已命断此处。
  
  
  仅仅是一面之缘,或许也有生来的好感,孟鹤堂最后还是背着男子偷偷回到丛林治伤。
  
  
  狐妖家族有族规,严禁外族人入内。孟鹤堂怎么可能不知道?整个狐妖家族的规定他都倒背如流。
  可是他还是救了男子,在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我叫周九良,等来日,我必定会有重谢。”周九良离别时抓过孟鹤堂的手,将自己的锦囊放到孟鹤堂的手中。
  
  
  这是他给孟鹤堂的礼物,给他救命恩人的礼物。
  
  
  孟鹤堂接过锦囊,站在原地望着周九良的背影,许久,才回去上课。
  
  
  师父常说孟鹤堂是所有狐妖弟子里最像人的。
  
  
  不只像人一般善良,而且像人一样,有七情六欲。
  
  
  孟鹤堂起先一直以为师父在夸他。
  
  
  可他一点儿都不开心,七情六欲就是这世间最为折磨人的东西。这是孟鹤堂第一百次想到周九良后得出来的结论。
  
  
  他想见到周九良。尽管他除了一个名字外,对周九良一无所知。
  
  
  他可能喜欢上周九良了。这该死的爱情。
  
  
  孟鹤堂也不愿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他在周九良短短几次的相处中喜欢上了他。
  
  
  他试图把爱归结到,或许这只是因为他仅仅见过几个人类,才会错误而直接地把他对周九良的情感归结为爱情。
  
  
  可是心总归是不撒谎的。他的心上如今缺了一块,被周九良这个名字填满了,等着被周九良这个人填满。
  
  
   孟鹤堂的爱是炽热而干脆的,来得突然,来得迅猛。
  他必须得见到周九良,只有周九良可以填补他心里的那一块缺口。
  
  
    孟鹤堂曾经预想过许多次他和周九良的第三次见面。或许是在集市,或许是在丛林,甚至或许是在街上,总之,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抓进皇宫。
  
  
  原来周九良就是人们口中的皇上啊,真好。跪在大殿中央的孟鹤堂想。
  
  
   孟鹤堂都一直以为周九良是喜欢他的。
  不然为什么要送我锦囊呢?
  
  
  孟鹤堂被人压着跪在地上,他仍旧死死地捏住锦囊。
  此时,周九良手着宝剑一步步走到孟鹤堂面前。
  
  
  在众臣的注视下,那把宝剑刺穿了孟鹤堂的心口。
  
  
  “我爱你。”孟鹤堂倒下之前的那一刻仿佛听到周九良如是说。
  
  
  孟鹤堂伸手捏住那把宝剑,最后的笑容带着极致的苦涩与悲伤:“你再说一遍,我想再听一遍那句话。”
  
  
  百年狐妖怎么会被穿心而死?
  但孟鹤堂还是倒下了。
  
  
  有人的七情六欲,就难以逃脱宿命的轮回。
  
  
  再次醒来,孟鹤堂分不清是地狱还是天堂。
  直到看见张云雷,他才知道自己还活着。
  至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去过京城。
  一直到听师哥们说起,那京城的皇帝最后被众臣害死。死前没成亲,连一儿半女都没有。
  
  
  孟鹤堂下意识地想去抓一直别在腰间的锦囊。
  
  
  原来被周九良拿走了。
  周九良,怎么办?我还想吃一次糖葫芦,哪怕再酸,你一定会请我的,对不对?
  
——————Fin——————
(特别意识流的一篇作品。如果喜欢的话,可以给鹿鹿小心心和小蓝手吗?多多评论哦。)

【良堂】被拐(和谐)卖邂逅真爱,怎么办?(3)

周九良同学终于上线了~
沙雕脑洞
沙雕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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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孟鹤堂自知高跟鞋并不好走山路,但逃跑心切,索性提着鞋子,赤着脚走在砂石泥泞之间。
  
  
  脚下钻心的刺痛传来,孟鹤堂却咬着牙不肯停下脚步,逃跑机会只有这一次,他必须抓紧时间。
  从山顶到半山腰大概是四里路左右,孟鹤堂眼见对面那家的新娘子穿着平底运动鞋,脚步轻盈地赶在自己前面跑下山。
  心道我一个老爷们儿还跑不过一个小姑娘,于是求胜欲和求生欲促使他的脚步愈发急促。
  
  
  心下一急,即使注意到自己前面不到两英尺的地方就有一块大石头,脚步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愣是孟鹤堂直直地被大石一绊。
  
  
  就在孟鹤堂已经准备好即将与大地来个贴面热吻时,背后忽然有一只手拉住了他。
  
  
  孟鹤堂刚想回头礼貌地对自己身后的人说声谢谢,却突然想起他现在的嗓子还没不能说话,况且在这个地方遇见的人,能是好人吗?说不定和上面那群人是一伙儿的。
  
  
  于是孟鹤堂干脆利落地拍拍身上的尘土,也不再顾身后的人,还是直愣愣地往山下跑。
  “喂,前面那个姑娘,你别跑了。”后面的男人突然开口。
  孟鹤堂本能地加快脚步,
 
  
  眼前的男子穿得倒还周正,身着一套熨得笔挺的黑色西服。
   孟鹤堂仔细地瞧了瞧,竟也找不出哪怕一道淤痕褶皱。
  孟鹤堂又瞥见他胸前的礼花——新郎:周九良。
  这个周九良这身装扮与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看怎么显得格格不入。
  又联想到之前比他先一步下山的新娘,大概周九良就是去找她的吧。
  
  
  要是他是自己今天的新郎,我可能还不会这么不情愿。孟鹤堂脑子里有一瞬间蹦出这个念头,却又迅速被自己掐掉。
  
  
  孟鹤堂指了指自己,摆摆手,想告诉他自己其实并不是他要找的新娘,又指了指山下,示意他的新娘已经跑下山了。
  
  
  可是周九良哪里看得懂他这半吊子的手语,他连手语都不懂啊。所以周九良就很直接地把孟鹤堂的手语曲解成了孟鹤堂只是单纯地想逃出这个地方而已。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周九良慢慢走到孟鹤堂面前,牵着起孟鹤堂的手就准备往回走,“我跟上面的村民不是一伙儿的。”
  或许是因为脚上的伤实在太疼,哪怕往前挪一步也是万分艰难;又或许是眼前的男子的话对他有着别样的蛊惑力,孟鹤堂竟真的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等着周九良走上前,牵起他的手。
  
  
 
  “嘶”孟鹤堂被疼得倒吸几口凉气,任男子怎么拉他也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怎么了?”周九良也停住脚步,随后注意到孟鹤堂提着的一双高跟鞋,又观察到孟鹤堂正赤着双脚踩在砂石地上,心里猜出个七七八八。
  “要不,我背你上去吧?”周九良也清楚孟鹤堂实在是疼得厉害,上山顶上又还有那么长一段路,估计走上去这脚也废了,于是提议道。
  
  
  孟鹤堂本能地想摇头拒绝,但现在已经被周九良发现自己,想继续跑,跑下山肯定是不行的了。
  如果此时自己再坚持要自己上山的话,倒还真不如让周九良背他。
  反正我也不吃亏,孟鹤堂想,点点头,将手中的高跟鞋递给周九良。
  
  
   周九良大概也没想到孟鹤堂这么痛快地就答应了,反应了两秒才接过鞋子,然后蹲下身,将背对着孟鹤堂,等着他上来。
  
  
  “哟,您还挺沉啊。”孟鹤堂一下子跳到他的背上,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孟鹤堂跳上来的时候他还是差点儿往前栽倒。
  
  
  孟鹤堂差点儿被这话气得吐血,抬手就准备给身下的男子一个爆栗。
  毕竟曾经他做主播时都是严格控制自己体重的,哪怕多长一斤他都恨不得几天不吃饭。因此基本上他的体重都控制在100斤附近,虽说不轻,但绝对算不上重。
  
  
  就差点儿要碰到周九良的头发丝儿了,孟鹤堂还是忍了回去,跟人不熟,不好下手。
  
  
  周九良颠了颠孟鹤堂,以免他摔下去,准备上山:“其实我也不想结婚,这次都是我父母一手操办的。我说我还没有准备好结婚,我母亲就以死相逼,周围的亲戚天天上家里来劝我……”
  
  
  
  “后来我不得已,答应他们相亲,却也没见着合适的。你知道的,我们这个地方,哪里有女孩子愿意嫁过来啊?我也跟父母说过啊,我以后回城里了怎么不好找?但父母大概觉得我是在找借口敷衍他们吧,就非让我就在村子里先结了婚,再把他们的儿媳妇儿一起接到城里。”
     孟鹤堂竟与周九良生出一丝共鸣,毕竟他也是被亲戚朋友父母催婚催烦了,到后来他干脆连过年都不回家了。
  但是你也不能任凭你父母从外边儿随便买个媳妇儿回来啊。孟鹤堂腹诽道。
  
  
  “我也不知道我爸妈会这么直接了当从外面买媳妇儿回来,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们只是做个形式拜个堂,之后我不会碰你,而且等我们一块儿回城里我就马上放你走,又不办结婚证,你别怕。”
  
  
  听到自己可以回城里,孟鹤堂才稍微放下了心中的抵触。
  
  
  这是周九良第一次背一个女孩子上山。身上人温热的鼻息打在他的耳畔,竟让没谈过恋爱的周九良耳根微微泛红。
  
  
——————TBC——————
(如果喜欢,可以给鹿鹿小心心和小蓝手吗?多多评论哦。)
  
  
  
  

尽管我是丧且阴暗的,但我永远希望我笔下的人物是幸福的。

【良堂良无差】抑郁症治疗手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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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主九辫和过渡
以下正文

       周九良的成长环境复杂得很,父亲不上进不争气,只肯守着个小铺子过日子,却又沾染上赌博喝酒的恶习。
  抽烟喝酒赌博哪样不费钱?小铺子里的钱供给生活就已是入不敷出,更甭提每月多出的更大的这一笔开销了。
  房子和车子都被抵押出去,一家人就蜗居在周九良爷爷的老房子里。
  
  
  周九良父亲的脾性愈发暴躁。
  喝醉了酒,就自然学会了家 暴。周九良好强的母亲哪里受得了这般屈辱,于是到了后来,两人几乎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吵着吵着两人动起手来不说,还拿周九良撒气。
  
  
  周九良从此再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后来母亲坚决要求与父亲离婚。周九良以为母亲会带他走,真的,他真的以为母亲会带他逃离父亲。
  可直到酒气熏天的父亲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鲜红的离婚证回家,周九良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母亲不要他了。
  
  
  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人格影响可以排在第一位。那么在糟糕环境下生长起来的周九良也自然有性格缺陷。内敛、慢热、悲观……这些并不算好的形容词概括了他的性格。
  
  
  周九良不善与人交际,因此朋友不多,住进这里时也鲜少有人来看过他。
      杨九郎是个例外。他是周九良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在周九良住院后的一个月,病情稳定后,杨九郎终于得到探视的机会,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来看他。
  
  
  “你买这么多的零食,有没有考虑过我一个人吃不吃得完吗?”周九良看着杨九郎手里提着的两大包零食哭笑不得。
  “这不光是我买的,还有我们同系的同学啊,辅导员啊,室友啊,他们都有给你买。如果你吃不完,可以给病友吃啊。搞好病友关系嘛。”
  说着,杨九郎拿出满满一盒巧克力热情地分给病区的其他病友。
  
  
  周九良随意的打开其中一包零食口袋。薯片、巧克力、豆干、鸡爪……他们怕是把整个超市的零食都搬过来了。
  
  
  其实距离上次发病快半个月了,这段时间孟鹤堂连病区都没有来过。周九良从零食口袋里翻出一包大白兔奶糖,不可抑制地想到了那天那个甜甜的孟鹤堂。
  
  
  他永远不会忘记孟鹤堂第一次见面送给他的那一颗大白兔奶糖,因为那是他吃过最甜的糖。那天的孟鹤堂也是他见过最温暖的人。
  
  
     可是除了那天,就没有以后了。
  或许自己不应该认为孟鹤堂是个温暖的人,或者说只是认为他是个温暖的人就好了,没必要离他那么近,不然周九良就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孟鹤堂对他没有别的感情,除了医患关系以外别的感情。
  
   
  得了病的周九良太敏感了,连孟鹤堂只是半个月没来看他,他都会难过。
  
  
  “诶嘿,我发现你们这儿有个个子挺高的,就和你一个病房那个男的,长得还怪好看的。”杨九郎发完巧克力回到病房时,周九良正望着一包大白兔奶糖走神。
  “喂喂……”
  “啊?”
  “我说你刚刚想什么呢?”
  “没什么……”周九良心虚地转移开话题,“你刚刚说对面的病友挺好看的?”
  
  
  “对啊,”杨九郎点点头,“我发糖的时候正看见他和病房里的一个小姑娘一起玩,我就走过去问他要不要巧克力,然后他就笑着回了我一句要,然后拿过巧克力之后又先喂给旁边的小姑娘……”
  周九良摸了摸浑身起的鸡皮疙瘩:“我说九郎,这么花痴不像你啊……”
  
  
  “谁花痴了?”杨九郎辩驳道,“我只是觉得就刚刚我跟你说道的这个男生看起来挺正常的啊,不像有病的样子……所以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我也没问过他。”其实张云雷住进医院快半个月了,周九良虽和他住一个病房,交际却着实不算多。只是平常偶尔也会跟他聊聊三弦,他也会跟周九良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是周九良从来没主动提跟病有关的问题,包括自己和他。
  不过周九良现在也开始好奇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从住进这里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一次情绪的大崩溃,说明张云雷应该没得抑郁症或者双向情感障碍。而且也没见他有别的其他异于常人的地方,说明也不是精神分裂或者其他较为严重的心理疾病。
  
  
  所以到底是什么病?周九良决定下次和张云雷聊天的时候一定要问问清楚。
  
  
  “那行,九良,辅导员和同学还有我们寝室的兄弟们都希望你安心养病,祝你早日康复!”杨九郎把话带到后,起身离开。
  
  
  杨九郎刚走没多久,张云雷就回到了病房。
  “刚才那个小眼八叉的男生是你的朋友?”张云雷盘腿坐到周九良旁边的病床上,一手拿着好不容易从护士那儿求到的水果刀,一手拿着刚洗好的大苹果准备削。
  周九良点点头,又看着张云雷拿刀的稍显笨拙的样子,生害怕张云雷下一秒就拿刀伤着人。
  
  
  “你还是把刀给我吧。” 周九良真是担心得很。
  “不行,万一给你你又割腕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我割腕的?”
  “小哥哥都告诉我了,他说了,把我安排进这个病房也是为了让我注意一点儿你。”张云雷几次尝试下手无果,索性将刀子放到床旁边的柜子上,直接上嘴啃。
  “小哥哥是谁啊?”周九良的心理其实已经暗暗有了答案。
  “孟鹤堂啊。”但是当他听到这个答案时,得知孟鹤堂还这么关心自己,心里还是多了几分欣喜。
  “所以你没病?”
  “我当然有病。”
  “那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呢?”
  “人格分……”张云雷话还没说完,就把头低了下去,手中的苹果也随之掉落到地上。
  周九良看不清张云雷的表情,但先前对人格分裂也有一定了解的他也知道,这是一个人格在向另一个人格切换的标志。
  
  
  “张云雷?张云雷?”周九良轻轻地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希望这样可以将他的主人格唤回来。
  
  
  可任凭他怎么喊,张云雷就跟没听见似的,仍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呵哈哈……”张云雷突然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周九良,发出一种无意识的渗人的笑,“谁跟你说我是张云雷了?我叫张磊。”
  
  
——————TBC——————
(鹿鹿发现写文可以防止精神分裂,医生也建议我继续写作,所以我又回来啦~记得给鹿鹿小心心小蓝手,多多评论哦。)
(本来准备回学校上课的,结果受不了压力又继续请假,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既然又有时间了,当然是继续更文啊。)

  
  
  
  

【良堂良无差】抑郁症治疗手册(2)

勿上升真人
ooc和私设都是我的

        周九良醒来后,发现自己被送到了另一间病房。听查房医生讲,这里的管理比以前所住的其他医院都更加森严。
  
  
  他的三弦被没收了。大概是因为某些医生觉得琴弦也是违禁品。毕竟自己曾经有过用表割腕的前科。不过当然他再怎么想自杀也不可能对他的宝贝三弦做任何手脚。
  不知道被扯断的弦丝有没有被重新安装好,不知道三弦修好了还能不能再弹上一弹。
  总之直到现在周九良都未能与他心心念念的“三哥”见上一面。
  
  
  比起原先的病房,这里的日子可就煎熬数百倍。住在里面的患者们的人身自由都受到了严格限制。手机成了禁带物品,周九良也就多开了这个世界,有了难得的清闲时光。
  
  
  只是洗澡只有公共的浴室还是要每天排着队轮流洗。吃饭也是大家伙儿围坐在食堂,由打饭阿姨统一配送饭菜。没有筷子,吃饭的用具只有勺子,也是为了防止病人想不开自我了断。
  
  
  这是周九良住院的第十一天,现在他乐的清闲。
  
  
  “老伯,你就给我一根吧,就一根,拜托拜托……”周九良对着同寝室的白胡子老头又是卖萌又是求情,还双手合十作了几个揖。
  老头实在不敌周九良这种路数,这才慢条斯理地从病号服内口袋里拿出一杆香烟和火机。
  
  
  周九良兴奋地拿着东西直奔更衣室,那是全病区唯一没有烟雾感应器的地方。
  
  
     “喂……”周九良刚刚点好烟,还没来得及抽上一口过过瘾,就被一只手给抽走了。
  
 
  孟鹤堂今天本来就是特地来看周九良的,却没想到还没到病房,就碰上了他。
  
  
  “病区不允许抽烟,你不知道?”孟鹤堂手里还拿着“罪证”,看着周九良的眼神也带着些许愠怒。
  
  
  “我知道。我是死过两次的人了,怕什么?”
  
  
  “你又知不知道,如果你再抽烟,这里的医生可以把你一个人关进一个小黑屋子里,谁都救不了你?”孟鹤堂将夺来的烟熄灭。
  
 
   周九良依旧没放弃孟鹤堂的手中拿回烟的想法,便伸手去夺。
  
  
  孟鹤堂倒没想到他会竟然敢这么生猛地抢,慌忙间,向后退了两步。
  
  
  “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孟鹤堂和周九良都被吓了一跳。
  
  
  周九良想趁孟鹤堂愣神之际拿回烟,结果又一伸手直接让孟鹤堂向后趔趄了一下,整个人直愣愣地砸到了地板上。
  
  
  周九良见他将摔倒,本想伸手去拽住他,结果没想到反倒被孟鹤堂拽着,砸到了他的身上。
  
  
  两张脸靠的那么近,近到孟鹤堂的鼻息就打在自己的耳畔,温暖湿热。近到他可以数清孟鹤堂的睫毛,衬得那一双水波流离的眼睛在迷离的灯光下更显温柔和令人着迷。近到自己仿佛听得见他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和鸣着,扑通扑通,一声声地数着。
  
  
  暧昧的气息在不到两平米的小屋内蔓延开。
  
  
  孟鹤堂为什么不推开他?
  
  
  “咚咚”敲门声再次传来,比上次更急促猛烈。
  
  
  
  孟鹤堂似是终于恢复意识,用手推开了他,站起身。
  孟鹤堂理衣服的动作让刚才的一切显得更加暧昧不清。周九良想。
  
  
  “以后还是别抽烟了,对身体不好。”孟鹤堂将烟揣进自己的口袋,又走上前开始整理周九良的衣领。
  周九良下意识地后退,却被孟鹤堂拉着衣领拽了回来。
  
  
  “我很可怕吗?”孟鹤堂盯着周九良,似是要将他盯穿。
  你很可爱。周九良想,却没有把答案说出来。
  
  
  
  这是周九良住院的第十五天。孟鹤堂或许也很喜欢他,周九良想。
  
  
  距离出院还遥遥无期。
  周九良还是没适应这里的生活,他不属于这里的,他一直觉得。
  
  
  要说生活唯一的波澜的话,应该就是对面病床来了一位新病友,名叫张云雷。
  
  
  至于是因什么原因入院的,周九良不知道,也懒得去管。
  张云雷住进病房的第一天,周九良就觉得他热情过头了。无论是跟查房的医生护士还是其他的病友都能和他聊上一聊。
  这样的人怎么会住院呢?周九良想不通。
  
  
  “你叫周九良吗?”对面的人主动与自己搭话。
  
  
  周九良点点头,其实他也很想在医院里交一个朋友,但相比起他自己而言,这里的其他病友都不正常得过了头,自是没人能聊上几句。
  
  
  “我叫张云雷。”张云雷略带腼腆地笑了。
  
  
  周九良再次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周九良,家里人找你。” 其他病友跑来通知周九良。
  这场对话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周九良不免遗憾。
  
  
  接起电话,周九良才知道是自己爸爸打来的。
  
  
  自己抑郁罪魁祸首。
  
  
  “你怎么还不去死啊?像你这样的精神病,就算治好了,出来也废了,别浪费你妈的钱了……”电话里恶毒的谩骂声不绝于耳。
  
  
  “是啊,我也很想去死。”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就好像周九良的心。他崩溃的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狠狠地哭了起来。
  
  
  “不哭了……”孟鹤堂见周九良情绪波动,立马走上前去紧紧地拥住他。
  
  
  整个世界被颠倒了,脑袋里没有了求生,只是写满了“死”。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心脏剧烈地疼痛,不断涌出的无意义的眼泪,无一不在告诉周九良,你还活着,但无一不在提示周九良,你该去死了。
  
  
   孟鹤堂的拥抱像是隔绝了整个世界的恶意。
  周九良终于感受到了这世上的一点儿温暖。
  
  
  “你要活着……”孟鹤堂把下巴抵在周九良的头上,微不可闻地说。
  
   可是周九良听见了,这句话似乎比之前所有朋友的劝慰有效。

     
    周九良平静后的唯一想法,就是太羞耻了。
  像这样紧紧地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即使知道无关情爱,周九良的脸上还是平添几分红晕。
  
  
  周九良挣扎着想从孟鹤堂的怀抱里起来。
  孟鹤堂自知这个拥抱来得偶然而突兀,便松开双臂,让九良起身。
  
  
  “诶……”孟鹤堂赶紧上前扶着差点儿摔倒的九良,“你这几天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璇儿,也就是你的主治医生秦医生昨天已经跟我说了。”
  
  
  周九良听着孟鹤堂的质问,本想本能地回怼他句“跟你有什么关系”,却无奈头晕目眩,生不出力气。只得一言不发,静静地让孟鹤堂搀扶着。

        孟鹤堂送他回了病房,又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条巧克力递给他。

  这是周九良住院的第二十天,他终于明白,自己还是要回到这个阴暗的世界的。
        他也突然发现,孟鹤堂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可爱。

  
  
   ——————TBC——————
(勤奋更文的鹿鹿qwq,所以可以给鹿鹿小心心和小蓝手吗?多多评论哦。)
  
  
  

【良堂良无差】抑郁症治疗手册(1)

抑郁症患者良×医院男护士堂
勿上升真人  
ooc和私设都是我的
  
  没有人倾诉的孤独,无边无止境的黑暗,对未来未知的恐惧,共同构成了周九良住院生活的一天又一天。
  
  
  就好比精神病患者与正常人的世界不同一样,精神病患者所住的医院也与为正常人治疗身体创伤的医院有较大差别。
  
  
  可周九良没病,他认为自己起码没病得严重到需要住院的程度。
  
 
  他承认,自己的确割过腕,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盘踞在左手手腕。
   可是就好像他内心真正所想一样,割腕是疼,可是如果割腕的疼痛能够减轻心里的苦闷,哪怕一分,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周九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精神病院里“邂逅”这么一个人——孟鹤堂。
  
  
  孟鹤堂,精神病院刚来实习的男护士,医院里男医生遍地皆是,可男护士,还是精神科,就只有他独一份了。
  
  
  尤其是这孟鹤堂生性温和,偏又喜欢以笑脸示人。
  因此精神科那些得了阿兹海默综合症的老头儿老太太对孟鹤堂是大加赞赏。
  
  
  周九良并不觉得孟鹤堂有什么好的。
  他不否认,他就是别人说的那种“自己内心是什么样,那么世界在你眼中就是什么样”人。
  像孟鹤堂这种人,他周航短短几十载的人生里可见的不少了。
  整天挂着无意义的假笑,过着别人眼中完美的人生。背地里的委屈谁又知道呢?
  
  
  谁知道这样完美的孟鹤堂背后有没有什么伤心的过往?周九良第三次见到孟鹤堂拿着满满一口袋糖分发给周围的小患者们时,恶狠狠地想。
  
  
  毕竟那些小家伙嫌自己太凶太无趣,即使是自己主动去逗他们,他们多也不理会自己。
  
  
  “那个男生……”周九良并不乐于见证这种场面,正准备起身回房,却听见背后有人唤着自己,毕竟望遍四周,也只有自己一个男的。
  周九良停住脚步,一回头,才发现是孟鹤堂,他挑挑眉。
  “这里……还剩一颗糖,你要吗?”孟鹤堂的手缓缓伸出,手心放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周九良在抑郁后第一次承认自己有想法错了。
  或许孟鹤堂真的是一个有趣的人也说不一定。
  
  
  
  周九良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颤抖只是抑郁导致的病理反应,可不知怎么,这次他想竭力压制住颤抖。
  
  
  孟鹤堂见状,直接把周九良的手拉过,无视周九良的抗拒,将糖放到周九良的手心,又将他的手合成一个拳。
  
  
  他的手是暖的,还出着些许汗。 可周九良并不嫌弃,甚至希望那一丝温暖能够长一点儿,再长一点儿。
  
  
  “我不喜欢吃甜的……”他硬生生地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孟鹤堂看见他拘谨的模样,嘴角上扬,眼角盛开,露出一个比春日暖阳还要融化人心的笑容。
  
  
  周九良不知道的是,孟鹤堂其实知道他的名字,甚至是其他,只是没有急着告诉他罢了。
  
  
   这是周九良住院的第五天,他开始有一点想治这个病了。
  
  
  
  孟鹤堂原来是这家医院精神科的护士,只是因为服务床位的原因,孟鹤堂几乎没有与周九良碰面的机会。
  
  
  周九良突然又想再见孟鹤堂一面了。
  住院的生活枯燥乏味,他实在不知在这茫茫度日之中,要去哪儿找点乐子。
  再见孟鹤堂,想进一步了解他。
  周九良知道,自己是着了魔。
  
  
  “诶,好巧嘿,我们又见面了。”孟鹤堂整理完用具,脱下白大褂,换上舒适的私服,一出门就碰上了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周九良。
  
  
  孟鹤堂不知道的是,因为害怕错过他,周九良提前三个小时就在这儿等着了。
  
  
  周九良发现,自己只要一见到孟鹤堂好心情就收不住。
  “你是我们这儿的病人啊……”孟鹤堂瞥到他手上的紫色绑带。
  
 
  周九良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很害怕孟鹤堂就此嫌弃他。
  
  
  “我不怕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更不会嫌弃你,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善良的天使……”孟鹤堂洞穿了周九良的紧张,轻笑一声,“我要是真的害怕的话,怎么会选择在这里工作啊!”
  
  
  周九良也跟着孟鹤堂笑着,憨憨傻傻的。左手手中捏着的大白兔奶糖被汗湿了。
  “咦?”孟鹤堂指了指周九良的左手,“你手里是攥着什么东西吗?”
  
  
  周九良赶紧伸出手,照猫画虎地把孟鹤堂白净的手拉过来,将大白兔奶糖放到孟鹤堂的手心,然后合了个拳。
  
  
     孟鹤堂惊喜的拿起大白兔,当着周九良的面,像做一个虔诚的仪式似的,剥去糖衣,放进嘴里。
  “真好吃!”孟鹤堂的开心都快溢出嘴角了。
  
  
   就是想看他开心。周九良想。
  
  
  这是周九良住院的第七天,他对孟鹤堂的喜欢又多了一分。
  
  
  住院生活不可能天天一帆风顺。
  周九良最爱的三弦被人摔坏了。
  他不想去纠结那人是有意还是无心,但是他的三弦的弦确实是断了。
  
  
  内心掀起汹涌波涛,没有理智 ,只有情绪一遍一遍地在他的内心强调,你看啊,你做不好事情,你看啊,你就是生活的懦夫,你看啊,没有人要你。
  
  
  医院连手机数据线和硬塑料等物都尽数没收,就是防止病人在病情来时有任何不当的行为。
  
 
  但周九良有办法,他用自己的表再一次割腕了。
  
  
  他被送进了急救室,戏剧性的是,他意识尚存的最后一刹那,见到的人,是孟鹤堂。
  
  这是周九良住院生活的第八天 ,他又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周九良醒了,在他住院后的第十天,他整整沉睡了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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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被和谐有点方。然后喜欢鹿鹿的可以给鹿鹿小花花和小蓝手吗?多多评论哦!)
  

【良堂】被拐(和谐)卖邂逅真爱,怎么办?(2)

沙雕脑洞 @安喜盐ID
沙雕文笔
勿上升真人

  等孟鹤堂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土床上。他连忙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一张土床,土床旁立着一个老旧的大衣柜。
  透过衣柜上的镜子,孟鹤堂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
  身上的lo服沾满了污垢,原本柔顺的一头蓝发如今也乱糟糟的,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心。尤其对于孟鹤堂这种不折腾头发会死星人,分分钟原地爆炸的说。
  
  
  现在这情况,不用动脑子也知道,他这是已经被卖了。
  
  
  “哟,我花了五千块得来的未来媳妇儿,你醒啦!”一个老婆子端着一碗汤推门进来,看见孟鹤堂已经醒了,笑逐颜开。
  五千块?起码得上万好吗?那个人贩子真没眼力劲儿。孟鹤堂想。
  孟鹤堂强扯着笑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从床上下来。
  
  
  “哎呀,俺的未来媳妇儿,你可得好生坐着啊。”老婆子上前来拉着孟鹤堂的手,又将他牵回床上坐着,打算跟他说说心里话,“俺叫王芳,村里人都叫俺王婆。小姑娘,你不容易,俺们更不容易,这穷乡僻壤的,俺们儿子还是个傻子……有哪个女的瞧得上啊!又有哪个女的愿意嫁过来啊!俺们只能从外面卖,你要理解俺们老两口的苦心啊……” 王婆说着,两行眼泪就下来了。
  合着你们贩卖人口还有理了呗?孟鹤堂嘴角抽搐。我理解你们,你们有没有想过本来过着安逸富足的生活,却被突然拐过来的我的感受?
  
  
  “况且你还是个哑巴……既然你过来了,倒不如认命吧……”王婆将鸡汤端给孟鹤堂,“你就好生休息,明天得起的很早。”王婆说到这,又把眼泪擦了,咯咯地笑。
  笑得真渗人。孟鹤堂想。
  “明天啊,你就要嫁给我儿子了!你愿不愿意啊?” 王婆满怀期待地问道。
  孟鹤堂刚喝到嘴里的鸡汤全喷了出来,明天就要他嫁人? 他当然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王婆自然也能看出孟鹤堂的不情愿,收起刚才唯唯诺诺的样子,露出她真正的丑恶嘴脸:“小妮子,俺实话告诉你,你不是第一个被卖到这儿来的女人。反正今晚俺会把你关着,由不得你答不答应。当然,你要是答应,一会儿兴许还有饭吃。不答应,你就准备饿着肚子嫁给我儿子吧!”
  王婆将鸡汤端走,出门时还没好气的瞪了孟鹤堂一眼:“反正你也是个哑巴,跟了我儿子有什么不好?我儿子傻是傻了点儿,可是会疼人啊,况且我们家也不会亏待了你……而且还染个这种颜色的头发,你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吧!看着十六七八岁,谁知道暗地里都干些什么不正经的勾当?”
  
  
  老子就算真的是哑巴,还是天生哑的那种,也不要肖想我会嫁给你那个智障儿子!
  
  
  孟鹤堂就默默看着王婆一个人在那儿自导自演了一出大戏,今年的奥斯卡被直接预订了的那种,最后嘴角一弯。
   无论这老婆子出口的话多么恶毒,他也就且当这么一听,过不过心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说害怕不是没有,谁被被卖到这样一个陌生又偏远的地界儿不害怕呢?但他毕竟是男人,对于这类事情的应激方式自然比只会哭哭啼啼瞎吵吵的小姑娘要成熟几分。
  
  
  当下的头等大事儿,还是应付明天就要到来的婚礼。
  
     
   婚礼倒还没什么,这样与世隔绝的地方绝对不可能还给双方扯个结婚证什么的。
  
  
  他要是个女的,他或许还真的认命了,就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吧。
  
  
  只是他是男的,现在倒还没人怀疑他的身份。孟鹤堂想,可是结婚后呢?当天晚上肯定是要洞房的。若是被这家人发现自己不是女的,不能生娃,估计自己能不能看到后天早晨的太阳都难说。
  
  
   所以自己必须在今天就摸清逃跑路线。孟鹤堂说干就干,这就准备出门侦查周围的路线。
  
  
  得。孟鹤堂使劲儿拉了拉门。这老婆子怕自己偷摸跑了,连这门都给拴上了。
  在厨房准备晚饭的王婆听见响儿,赶紧擦擦手,走过来把门开开:“哟?姑娘,你这是想通了?”
  
 
   孟鹤堂太爽快反而怕引起怀疑,故作勉强地点点头。
   “哎呀,想通就好,想通就好。以后和我儿子好好过日子,再生两个胖小子,我们家不会亏待你的。”王婆没料到这小姑娘这么快就想通了,心里乐开了花,拍了拍孟鹤堂的手,“阿姨今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啊!”
  
  
  这时,坐在院子里择菜的女人突然说话了:“妈,这是新来的妹子吧?
  “诶,对对。这样吧,让你嫂子跟你说会儿话,她也是城里来的。”
  女人忙不迭地站起来,随便在围裙上抹了抹自己的手,朝孟鹤堂走来。
  
  
     王婆见有女人在,倒也不再多说,回厨房继续做饭。
  
  
  女人本想拉着孟鹤堂继续进屋聊,孟鹤堂却执意不肯。
  女人眨了眨眼,明白了一点意思,就拉着孟鹤堂,跟王婆知会了一声,就出门走走。
  
  
  虽然孟鹤堂没有跟女人说上一句半句,女人却一眼看穿他的目的似的,带着他在村里转了个遍。
  
  
  “妹子,姐跟你透个底,现在看这些村民挺和蔼可亲的,对吧?等你要跑的时候,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跟不认识你似的,团结起来抓你。你要是被抓回去了,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而且之后你会被关起来,直到你把孩子生了,才会再给你自由……” 女人许是回忆到一些伤心往事不再继续说话,只抹着眼泪。
  
  
  “鳄鱼的眼泪”孟鹤堂的脑子突然蹦出了这个词。之前不是没看过那些关于拐卖的纪录片,虽说当时自己只是在想这么天真的姑娘嫁到农村多可惜,不如给自己(不是)。但是片子里确实也有不少的女人在被拐卖被洗脑认命后,继续如此对待下一个倒霉的受害者。
  
  
  大概是对这儿的人印象都不好吧,总之孟鹤堂看着女人,总觉得哪儿哪儿膈应,却又不能具体的说出哪一点。
  但她至少帮过自己吧……
  不管是不肯再提旧事的真情还是被指派的假意,总之这一幕看得孟鹤堂心里是五味杂陈,也更加坚定了他要逃跑的想法。而且听了女人的这番话,他这跑啊,还必须得一次成功了……
  
  
  几乎一晚都没合过眼,孟鹤堂愣是硬生生地熬到了天亮。
  
  
  大概是五点多吧,太阳才刚刚冒出点儿头,大地显出点点红晕。
  
  
     王母笑嘻嘻地端来一套衣服。
  孟鹤堂看着这红艳艳的衣服,心中苦涩至极。
  
  
  孟鹤堂没有让任何人帮忙,自己穿上了那套衣裳。
  
  
  
  镜子里的自己还没有化妆,眉色很淡,皮肤细腻,一双圆圆的勾人心魄的大眼轻轻地眨呀眨,一张小嘴被抹上了胭脂,一头柔顺的长发被梳成马尾,盘了个卷儿。
  孟鹤堂用剪刀剪下一点儿多余的刘海。
     镜子里的自己真好看。孟鹤堂心里美滋滋地想。
  “嘿嘿嘿……媳妇儿……” 王二傻子穿着喜服,那傻气也直往天冒。一见到孟鹤堂,他的口水直往下淌,又拿袖子擦了擦口水,就做势想来牵孟鹤堂白嫩的手。
  
  
  “诶,你这是干什么?媳妇儿还没上门就这么等不及了!”嫂子看着孟鹤堂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情愿出面解围,“等媳妇儿过了门,那不是你想怎么牵就怎么牵。”
  
  
  王二傻子又只嘿嘿嘿地笑,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倒也没再来牵孟鹤堂的手。
  
  
  嫂子拉着孟鹤堂的手坐进了车里。
   坐在接亲的轿车里,孟鹤堂不知道谁会来救他,他想了许多人。
  是那些粉丝和自己的父母吗?他们只能报警。是那些警察吗?他们会来这么快吗?
  他们都不会来的,或者来的不可能这么快。
  到头来,到现在,只有靠我自己。孟鹤堂坚定地想。
  
  
  “诶,你们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乱挡人家的道?” 前面传来一些妇人叫骂的声音。
  “好狗不挡道,你听不懂啊?”王婆回怼道。
  
  车被迫在山路中间停了下来,嫂子也赶紧下了车和对面的人理论。
  
  孟鹤堂捏紧了手中的剪刀,他在等时机,而如今时机差不多了。
  孟鹤堂最乐见两方人撕扯打架起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悄悄打开车门,撩开喜帕,从车里跑了出去。
  
  
  孟鹤堂都已经快要走出去几十里,走出那些人的视力范围了,结果有人从后面将他的手拽住了。
  
  
  “诶?”孟鹤堂心里吓了一大跳,一转头,对上了一个年轻小伙的眼睛。
——————TBC——————
(拉着孟孟的人到底是谁?
孟孟这婚还怎么结?
小先生会以什么身份出场?
且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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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堂】被拐  卖邂逅真爱,怎么办?(1)
沙 雕脑洞来源: @安喜盐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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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转出lof
被屏蔽一次我也很无奈。
所以可以给鹿鹿小心心和小蓝手吗?

【良堂】孟鹤堂,你慢点儿跑(2)

原题为《命数》,后更名。
*借梗
*ooc和私设都是我的
*勿扰真人
*勿转出lofter
*半现实半架空
以下正文

   周九良来到酒吧时,哥儿几个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玩的正嗨。
  “九良,你终于来了,你看看,这快十一点了,迟到一小时了都。我们还以为你和孟鹤堂串通好要一起放我们鸽子。”
  “哪儿的话,这不路上遇到堵车了嘛。对了,四哥,孟哥……今天晚上不会来吗?”周九良左顾右盼,张云雷、杨九郎、小四、烧饼他们都在,就是没瞥见孟鹤堂的影子。
  
  “对啊,小孟说他媳妇儿结婚前夕紧张,他得回去陪着她。这不,一下班给我们打了个电话就颠儿了。”说着,烧饼给周九良倒了满满一杯啤酒,“我们想着这包间订都订好了,浪费多可惜啊,所以还是决定哥几个聚聚。”
  听到孟鹤堂不来,周九良的心里不免失落,他本来还想着,婚礼头天晚上,他可以跟孟哥聊聊天儿,和兄弟们一起陪孟哥度过单身的最后一晚。
  张云雷见周九良的情绪变化不太对劲儿。
  以往的九良,虽然和大家出来嗨的时候也不属于活跃那一挂,但是像今天这样比较明显的低气压,还是很少见的。
  
  
  张云雷对此感到奇怪,因为九良平时和小哥哥的互动可以说是透着一股纯纯的兄弟情,比蒸馏水还纯,起码周九良对孟鹤堂是。
  可是今天九良在听到孟鹤堂不来的消息时陡然出现的低沉情绪,又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他不知道周九良为什么失落,就仅仅是因为孟鹤堂不来吗?绝对不是,因为平常有时即使小哥哥不在,他也会答应出来和哥几个吃饭唱歌。
  还是因为小哥哥明天结婚?
  
  
  若是后面那个理由,连作为好友的张云雷不敢深想。
  
  
  这,算是他喜欢小哥哥的一种表现吗?
  若是九良真心喜欢小哥哥也还好。
  可是怕就怕他认不透自己的心。
  怕就怕明是喜欢,却归于其他种种。
  
  
  若是真要论起来,张云雷肯定还是坚决站在孟鹤堂这边儿的,毕竟小哥哥这么多年来对九良的感情,他都看在眼里。
  台上的宽容,台下的宠溺,哪一样不是小哥哥喜欢九良的证据。
  只可惜九良一直不开窍,他作为旁观者虽清,也替小哥哥惋惜甚至有时不值。但互不插手对方感情,这是作为好友的原则。
  
  
  于是张云雷赶紧捅了捅身边九郎的腰眼,头朝一旁低头喝酒不说话的九良点了点。
  杨九郎会意,上前揽过周九良的肩膀,直接敬了他一杯酒。“九良啊,今天晚上咱出来就是一个字‘浪’,你管你孟哥那么多干什么。何况是他先放我们鸽子的。”
  
  
  九良点点头,明明觉得自己不应该难过,一点儿也不应该,应该只有且只能有对自己的好兄弟,孟鹤堂结婚的高兴,心头总是有那么一点儿苦涩压抑不住。
  
  
  “是啊,九良,别想那么多。对了,我们刚才的真心话大冒险还没玩儿完呢!快快快继续!”烧饼张罗着,沉寂的气氛逐渐活跃起来,大家又都重新投入了这个游戏。
  
  
  既是无意又是有心,总之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灌周九良酒。
  从开始的啤酒,到后来的威士忌及白兰地,一杯接着一杯,一瓶接着一瓶。
  在座的几乎清一水儿的师哥,九良又不好驳了他们的面子,只好照单全收。
  没一会儿功夫,就算是一向自恃酒量过人的九良也禁不住。
  
  
    周九良喝醉酒以后,不像大多数人那样又哭又闹又笑,也不似他以往那样嚎啕大哭,对着四哥吐露心事。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呆呆地盯着房间的一个角落开始走神。
  
  
  今天的酒啊,意外的醉人,意外的苦。
  也不知道是心苦还是酒苦。
  
  
  他还是没喝醉,即使表现出来的反应挺迟钝,但他整个人还是清醒的。
  喝醉了酒人却又保持着清醒,就容易想太多。
  想到先生要结婚了,而且就在明天,就结婚了,周九良突然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奇妙。
    先生几乎每日都和自己在一起,每时每刻除了睡觉都在一起,怎么会挤出时间谈恋爱呢?
  
  
  
  要说,他之前也一直期盼先生的身边能出现一个陪伴他,关心他,照顾他一辈子的女人。可是到了梦想要成真的这一刻,他却开心不起来。心里好像缺了一块儿,空落落的。
    那种感觉就像小时最爱的玩具被人抢走。
  只是比那种感觉还要痛,痛千百倍。
  
  
  “九良,你要实在扛不住就去隔壁包厢歇会儿吧。我们这边儿太吵了……”张云雷眼见灌醉九良目的达到,催着九郎把周九良扶到隔壁包厢。
  
  
  望着九良的背影,烧饼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就像师父说的,人这一辈子,活的糊涂点儿最好,糊涂之间,半辈子就过去了。到离开时,儿孙满堂,什么都有了。倒是那些自诩活的明白的人,将一片赤诚之心献给一生挚爱,去保护他,去追逐他,反而落得个身心俱惫的下场。
   孩子糊涂点儿也不错。
  只是苦了小孟。
  
  
  原来清醒才是最折磨人的事。周九良如是想。
  有些东西,想不通,为何要执着于去想它?如鲠在喉。周九良自我劝慰道。
 
  
   视线逐渐模糊。周九良只觉奇怪,因为平时即使是猛喝一两斤白酒,站起来照样走直道。
  原来除了啤酒外,今天在座的灌周九良的酒都是后劲儿足的。尤其是号称“生命之水”的白兰地,周九良硬是被张云雷拉着硬生生灌了三杯。
  也得亏他的酒量,不然现在就得直接被拉去医院洗胃了。
  明明上一秒还尚存理智,看着张云雷走进包厢将手中电话递给自己又走出去;看着来电显示是孟哥;看着自己按下了接通键;听到孟鹤堂略显低沉嘶哑地说了一声“喂”,他真的好开心,孟哥这时候还能给他打电话,可是尽管惊喜也满怀期待,下一秒,他还是敌不过酒精,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手机从周九良的手中滑落,摔到地上。
  但通话还在继续,屏幕还亮着。
 
——————TBC——————
(是不是写的好平淡,但是想写些东西给他们。如果喜欢的话,可以给鹿鹿小心心和小蓝手吗?)